装在迎宾台的对面或者旁边,通常我会穿上各种样式的紧身衣或者丝袜以及长靴,把小腿折到大腿根部用宽带子绑牢,双手在背后戴着单手套,然后下身再被插到一个像大的烛台一样的台子上,这台子上有一长一短两根棒子竖着,短的当然就是插在我的下体的,有5厘米粗啊,每次下班的时候我被别人拔下来的时候,我都会后悔,为什么当初要选这么粗的型号。长的一根让人可以用束带把我全身紧紧地固定在这个台子上面,在长的棒子的顶端,有一个玻璃缸,放下的时候,正好可以盖住我的头,可以清楚的看到浓妆艳抹的我。而我在被安装在这个台子上之后,就被戴上了一个中空的用橡胶环做的口塞,橡胶环内部有钢丝,让我的嘴还能够略微改变口腔的大小,但是说话还是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台子的底座上有两个投币的孔,可以向里面投10日元的硬币,如果投左边一个孔的话,我头上盖着的玻璃缸就会向后掀起,投币的人就可以任意地用我的嘴为他服务,而且投币一次可以使用30分钟,要知道,在我的俱乐部里面,每小时最低消费是10万日元,而我被设定成每口交半小时收费10日元,而且在半小时内人数不限,这样的设置总是让我感到我这个每个月赚几百万日元的老板娘才是店里最贱的女人,才有资格做这里的老板娘。
而在我右边的一个孔,也可以向里面投10日元的硬币,投进去之后台子上一长一短两根棒子就会在马达的驱动下前后摆动,插在我小身的棒子也会在摆动的同时上下抽插。硬币投得越多,频率就越快,有次一个从青森来的客人一下子在两边的孔里各投了1000日元,真无法想像他哪里来的那么多硬币,100个啊!而原来的设计设定是投加的余额不被用完的话,加在我身上束缚是不能解开的,而当我在上面像拨浪鼓一样摆动了六个多小之后俱乐部的工作人员才发现按设定我还要继续摆动九十多个小时才能停下来,她们用了各种工具都没能使机器停下来,而电源又是内置的,不得已只好把已经满脸精液的我抬出俱乐部,必需把窝和机器一起运到制造这台机器的“京都特别机械制造所”,找制造者佐佐木教授,他应该会有办法把我解救了下来。
第三章 新干线和黑川医院
运输的时候,原想用汽车的,可是那天米那米地区大塞车,我在汽车上又耽搁了一个小时,已经口吐白沫了。无奈之下,只好把我抬出来,用新干线把已经奄奄一息的我送到了京都。虽然我当时已经神智不清了,但是我依稀记得,由于窝被安装在这个装置上的样子出现在了公共场合,马上就引来了围观的人,围了一圈又一圈,不断地有人问正在搬运我的服务员,这是怎么回事。还有人不断的用相机和手机给我拍照,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还有人向我的服务员索要我的联系方式。最后,连NHK都派了记者来采访,真是佩服他们!
后来,佐佐木教授终于在我被机器蹂躏了整整十二个小时后,把我从机器上拔了下来,我当时已经是四肢抽搐、不醒人世了。送医院的时候,又发现由于出来的急,大家都忘了带我身上全部锁头的钥匙,包括口枷上的锁、高根短靴上的锁、颈套上的锁以及手铐!
口枷是用内置合金条的复合材料制成的;手铐是我为了加强快感而特意戴在单手套里面的,正宗警用;高根靴和颈套上锁的地方也是为了防止破坏而内置了合金钢箍的。要想破坏都是十分的困难的。但是不打开锁的话,我是没办法换下身上任何一件衣服的。可当时眼看着我不送医院就要一命呜呼的样子,大家也只好匆匆把我紧身衣裆部的开口拉练拉上,就把还不断流着口水的我,送进了东京都黑川综合医院。
我真的是难以描绘我在医院里所感受到的一切,要知道,一个女人,穿着性感妖艳、裆部有拉链的紧身衣,宝蓝色的紧身衣看起来十分的扎眼,闪闪发光的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