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高清的人怎么可能说出那些污秽的脏话,总得端着点儿。
我没再答理他,进了书房,锁上门。
我滑坐在地上,抵着门。刚刚我哥太奇怪了,那眼神朦朦胧胧的,说话也和之前不一样。
那男生得有多勾人才会把他变成这样。
我吐了口长气,理好浴袍,坐到皮质转椅上。
泡了澡之后就是舒服,想睡觉。
“简迩,开门。”我哥这是又要说教了。
这次我毫不犹豫地开了门,高兴嘛,反正明天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他走到我身后,把手搭在椅背上,温热的鼻息拂过我的脖颈。
好痒。
“干嘛?没事就出去,我要睡觉。”我回头白了他一眼,趴到桌上。
“你今天放学后去哪了?”他钳住我的胳膊,把我拉了起来。
“去广场了,滑滑板。又碍你事了?你他妈事精啊!鬼多。”我把右腿翘到转椅扶手上。
“没穿内裤吧。”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向下移,隔着浴袍,定格在我的裆部。
“艹,你他妈今天没磕药吧!脑子里是屎吗?滚!”我有点气愤,他太奇怪了,莫名其妙。
他挑眉看我,脸上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我和他对视了两秒,我似乎从他眼里读出了一丝炽热。
他伸手去解我的浴袍束腰带。
“你他妈到底想干嘛?死变态!”他这个动作吓到我了,吓得我直接从转椅上弹了起来。
他捏住我的手腕,强硬地把我的浴袍脱下。
力气太大了,我推不开他。
“滚,简远,你他妈想死吗!”
我就这样又光了身子,连忙用转椅挡住。
他拿着浴袍,看了眼领部,“这是我的,你穿错了。”说完,转身离开。
“你倒是给件衣服我啊,臭傻逼!简远!”
他停下脚步,将自己身上仅有的白衬衫脱下,转身扔给我。
“喂,你又没洗澡,衣服穿一天了,臭死了!”我做出嫌弃的表情。
他扬眉:“那你光着。”
我才发现我哥身材这么好,居然是巧克力,八块腹肌!
太不科学了!一个坐办公室的小律师,又没时间锻炼,哪那么容易长出腹肌!
我脑子里蹦出了个邪恶的想法,不会是做爱时磨出来的吧?艹,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看什么?是觉得我身材比你好。”他今天何止奇怪,还恬不知耻。
见我没再顶嘴,无趣地走开。
客观来说,其实我哥的衬衫一点都不臭,反而很好闻。我嗅了嗅,只有温姌姌常用的香水味。我哥果然心思缜密,这秘密守得也太好了,毫无破绽。
去过野色那种香艳场所,怎么可能不沾染点味道。刚刚洗澡我都洗了好久,什么香皂沐浴露全用了,才勉强遮个味道。
玫瑰型香薰用多了会俗不可耐,但野色里的这些玫瑰花味道不一样,神秘深幽,让人沉迷。像是添加过艾草的清新甘甜,入鼻不觉腥腻。
说起温姌姌,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不是现在这个样,走的是小清新的穿衣风格。
那时候在我哥盘的写字楼底下的咖啡厅里,她穿的是田园绿格子衬衫搭一条浅灰背带裤,踩着精致的日式皮鞋,阳光透过橱窗玻璃映在她的侧身,她含着笑,就这样撞进我眼眸中......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美丽且清新脱俗。
后来他们就结婚了。我当时在想或许有个嫂子后,简远就不会那样狠心无情的对我,因为结婚的人知道顾家,珍视亲情。
我错了,我哥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冷酷,依旧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