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我了。
不太敢动。
我哥把被子往我身上挪了挪,缓慢小心地伸手抱住我,身体贴近过来。
他的气息从头顶扑来,在我的发梢游走,有点痒有点酥。
身后的温度迅速上升,变得燥热,我真的好想推开他。
我哥的手指隔着单薄的布料在我的肚脐上画圈,我乱了气息,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
他不知道我是醒着的。
面对面的清醒只会让气氛尴尬,所以我选择装睡,反正他还没做出越界的事。
简远又开始捏我的耳垂,弯曲手指轻轻夹起揉捏,指尖是凉凉的触感。我哥在我身后传递热度,我清醒地感受到有一团东西在我腰窝后慢慢变热变硬。
草,这……这家伙……又………
我脑袋里全是他强迫我的画面,半夜让我给他泄火的事完全做的出来。
肌肉紧绷,安静的夜放大我俩的呼吸声,我的心脏加速到快要爆炸。
他将手撑在我的肩旁。我已经准备好下一秒的反抗了。
我哥的气息越来越近,他将头埋在我的脖颈间,接着鼻头蜻蜓点水般地触碰,发出低沉的颤音:“小迩,都怪你。”
我的脏话即将破口而出,他却急促地起身,出了房间。
呼——我长吁一口气,还好没事。
我本该锁上房门,继续睡觉的。可是当我从门缝里看到对面的书房逸出光亮时,我鬼使神差地走上前,看见简远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书柜泄火。
暖色调的护眼灯光和冷色调的月光近乎均匀地洒在他的肩上,身体随着手里的动作轻微摇晃,我眼前的光影似乎变得恍惚起来。
我有点无措,傻傻地站在那,像个变态一样看我哥自慰,不过不是因为我迷恋他,而是我得提防他。
他看起来并不舒服,低沉的喘息与声之前我听到的不一样,像是无法真正泄火,那股欲望被压制锁紧,只能发出难受的闷哼。
不知不觉中,我的身体也变得躁动,一颗暗藏在我体内的种子突然爆发生长,那股同他一样的低俗的原始情愫就要冲破枷锁……我好像也硬了。
难道我也成了变态吗?从偷窥中产生生理欲望?
我靠在书房外的墙上,不由自主地将手覆上分身,上下撸动。
很难受,第一次觉得自慰并不舒服,只会更加激起狂躁不安的欲望,我完全射不出来。
“小迩?”我哥的声音沙哑颓靡,我的名字被他喊出别样的媚色。
不知何时他站在了我面前。
“啊呼……嗬……”我一激灵,老二前段泄出点浊白。
“你在看我?”简远的气息透出惊讶和警觉。
我眼前的他成了这夜里唯一的光源,没法思考的脑子机械地控制声带,我开口说话:“嗯……呃……难受……”
我哥犹豫片刻,双手盖住我的腰窝,向后使力,脊椎与墙壁紧贴,他松开手,我的身体向下滑了一段距离。
下一秒,他的手覆盖住我的手,帮我上下套弄。他凌乱的家居服里露出部分肌肤,我将头抵在他坚挺的肩上。
“小迩为什么要偷看呢?”他的指尖在铃口处浅刮,语气里的玩味让我胀红了脸,我在他身前发抖。
白浊粘在他漂亮的指节处,像是长在他手上的乳白霉斑。我哥的手法过于技巧,我哼出声,吐出的音调里是异样情愫,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脸定格在我面前。
稍稍抬头,四眸相对。月光躲进他眼中氤氲出的雾气里。
我竟萌生出吻他的冲动。
不可以。
“呼……嗬……停下……不需要……”腿根渐渐发软发酸,我挣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