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抓着那条腿不放手。
“他不会管你的,”朱八已经在扒易舟的裤子,“他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的。”
“不......”易舟不放弃地还在向那个男人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哭了,“不......”
刘长安来扒开他的手,他就快连最后一丝希望都没有了,易舟握着那纹丝不动的腿,绝望地说,“救救......救救我......”
“别他妈废话了,谁来救你?谁会来救你?”刘长安还在掰易舟的手指,死活掰不开一根。
“靠!真他娘白!”朱八摸着嘴唇。
“朱八,你他娘别弄坏了,我等会还要——”刘长安的手腕突然被什么攥住,他低头一看,手腕被男人紧紧卡住,还没等他问上一句,便痛不欲生地喊道,“啊——!松手!松手!干!啊——!”
刘长安被人反扭着手腕抛开,朱八到手的肥肉被人拽走,墙边久坐不语的男人仍然垂着头,但语气像是含着万支利箭。
“他刚才,撞疼我了。”
易舟提着裤子,不敢多想地顺着男人的腿支起自己,哆嗦着坐在男人身边,他刚要开口道谢,就听男人接着说道。
“他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