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二十分钟后早操，请各位起床准备。】
“起床了起床了！”警棍用力砸响每一扇牢门，丝毫不怕牢门被砸坏似的敲打着，“二十分钟二十分钟！都抓紧时间啊！”
只有一位狱警，从头敲到尾，敲到易舟这最后一间牢房时还连着砸了五下，吵得正起床的人都暗自骂他妈。
牢房最里面的柜子是放睡觉铺的床垫被子以及洗漱用品的，洗漱用品放在柜子外支出来的架子上。易舟跟着他们放好被子，又拿着漱口杯等在外面，他还像凌晨一样，不敢看那个男人。
令易舟感到庆幸的是，前面的人洗漱都很快，所以他不需要担心轮不到自己，当最后一个从洗漱间出来时，时间还很充裕。
易舟的确想好好洗一把脸，他的脸上带着汗，油腻发痒，他想着自己可以关上洗手间的门好好洗一把脸，顺便上个厕所，能够短暂拥有只属于自己的空间。
动作很轻，连走路都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易舟试图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他走进仅能容纳一人的洗手间，走到里面，转身关门。
就在门刚刚合上的瞬间，外面有谁用力推了一下，易舟忙也用力抵回去，试探道，“有......有人。”
外面传来一声低笑，接着门又被用力一推，一个肥胖的手肘卡拉在门边，“我知道有人。”
门边卡着东西，怎么也关不上了，易舟不知道朱八到底要做什么，他轻轻把门往里拽了拽，算是给双方都留了余地，接着他探头看出去，“这里面，只能进一个人。”易舟试图讲道理。
“你当老子傻吗？”朱八回头看着谁大笑着，“谁他妈不知道这里面就能装一个人，老子又没打算进去。”
“那......”易舟瞅了眼他推门的手，无声地询问。
“我们洗漱都不关门，你搞什么特殊？”朱八重重拍着门，打到了易舟，“你一个新来的，还跟这儿装大爷？”
“我还要上厕所，”易舟忙解释，“不方便开着门。”
“哎哟，奇了！”朱八摸着自己下巴，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易舟下半身，“你有的，咱们谁没有？瞧你这样，那玩意儿，也不大吧？”
易舟不愿再跟他争论，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他现在说再多也是给自己找羞辱。开着门而已，无所谓，不会少块肉。
易舟不再理会他的挑衅，他也没有再抵着门，任朱八站在门口近距离观察自己，他也知道外面还有另外两个好奇的目光在盯着自己。
无所谓，易舟闭眼安慰自己，那不过是蟑螂而已。
由于一直被人看着，易舟也没心思好好洗脸，只是用水扑了几下，便转身开始小便，他特意背对着朱八站着，不想满足那恶心的恶趣味。
但是令易舟没想到的是，他......尿不出来，因为一直被人盯着，即使他有想要小便的欲望，也半点尿不出来，他有些急，但越急越尿不出。明明浑身力气都聚在了那里，可是那玩意就像是废了，哪里堵住了似的。
“怎么了小弟弟？”朱八迈了半步进来，探着上半身去看易舟的前面，“你怕不是没有吧？”
易舟将裤子拉上来，东西被塞了回去，他避开朱八的眼神，伸手去洗手池洗手，不理会外面的窃笑。
朱八没有拦他，还特意让开位置让易舟从洗手间出去，易舟一肚子憋屈，却只能自己闷着头坐在墙边，不言不语。
谁知道朱八没打算立刻放过他，他站在洗手间外，夸张地张大了嘴，“哇！姓余的，你小子真没用，那家伙那玩意儿长得真是好看，你连他都搞定不了真的是没用，哥对你很失望。”
“好看？”刘长安好奇，“那玩意儿怎么好看？”
“头，”朱八比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