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寒

    易舟一听,顿时两眼一睁,立刻坐了起来,力道有些猛,导致他又倒了回去。

    李小钱:......

    李小钱:“余安泽估计快回来了,这种事儿在这里常有,被发现了也就关禁闭室几个小时而已。”

    易舟颔首,算是明白他的话,不过他心里倒是纳闷,怎么之前毫无交集的人,突然会对自己说这么多话,难道是因为之前人多,不愿开口?

    “请问,怎么称呼?”易舟问。

    “李小钱。”

    “李小钱,谢谢你。”易舟很诚恳地说。

    “不用,要不是这里面就剩我一个人,我才没那闲情去背你。”

    “嗯......”易舟低着头,“谢谢。”

    李小钱冷哼一声,转身回自己的老位置,“去擦药吧,你那被褥上滴了不少血,伤势恐怕不轻。”

    易舟闻言,顿时觉得耳热,他的被褥恐怕都是一直摊开着,上面究竟是什么凌乱的模样,易舟一点也不好奇,他让自己不要回想昨晚,那样被人肆意玩弄的屈辱感令他痛苦绝望。

    每想起来一次,他都会承认一次自己是婊子。

    更令易舟感到胆寒的是,从狱警交流的话中可以判断出,余安泽捅伤了自己的母亲,三周后死刑。既然是死刑,那就说明他杀死了人。

    难道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母亲吗?

    一个离死不远的人,终日里沉默寡言,却突然对自己不断说出“你是我的”这样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易舟并不认为那是爱,他们相识不过几十个小时而已,连持久的恨意都难生,又何谈爱?

    也许真的只是和那三个男人一样,对自己的占有欲不过是源于最原始的欲望,而余安泽又由于临近死亡,所以更加偏执,他比那三个人的欲望更强烈。

    但是为什么是自己呢?易舟在洗手间,一边费力给自己上药,一边分析着余安泽,任淮在这里的时间比自己久,如果单单是纾解欲望,任淮在自己进来之前是最好的选择,为什么不是他呢?

    药膏过于清凉,以至于穿上裤子都觉得裆下生风,凉飕飕的,叫人觉得不舒服得很。

    易舟提上裤子,洗了手,出洗手间后就一直趴在被褥上,他的肚子很饿,但是过了午饭时间,离晚饭也还有一段距离,于是易舟就只有饿着,趴着可以稍微缓解一丝胃部筋挛的酸痛感。

    “你今天出监狱了。”李小钱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话。

    易舟偏过头看向他,“我看不到外面,但我既然是被车运去医院的,那应该是出了监狱了。”

    “外面现在什么情况?”李小钱问。

    “具体指哪方面?”易舟没明白,“我只是躺在医院里,没有去其他地方,也没有见到更多的人。”

    “是吗?”李小钱有些失落,他似乎早已料想到这样的回答,但他还是想试图说一些什么,“下回你要是再被送出去,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对于可以独自在这个牢房混得很好的李小钱来说,应该是无需任何人帮忙的才对,但是此刻他向自己求助,易舟竟对他要求助的内容产生了极大好奇心。

    “你答应帮我,我才会告诉你。”

    “如果会让我有人身安全的风险,那我就会考虑。”

    “或许会有,”李小钱,“但我认为你可以应对得很好。”

    “你了解我?”易舟对他这番言论感到诧异。

    “我看过你们家的新闻,”李小钱说,“你是商人的儿子,商人都最会拿钱跟人打交道,而狱警又很贪财,所以你一定会应对得很好。”

    易舟竟对他这番话毫无反驳之力,虽说他的话让人听起来不太舒服,但事实如此,商人确实很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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