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个轮廓。
此时余安泽应该也是看不清易舟的神情的,但是易舟却可以感受到,那道由上而下看过来的目光是集中在他身上的,极具压迫感。
易舟双手摸上了骇人的尺寸,那上面黏糊糊的,易舟猜想那是自己的血混着些其它分泌出来的黏液,那触感并不舒服,因为易舟总是控制不住想象这根巨物在自己体内乱捣腾的放大版动图,他想到自己被弄得出了血的地方,想象着每一寸皮肉的碾磨。
越想越深入,越想易舟手上的速度越快,他想从那样的梦魇中脱离出来,他没有心思去考虑余安泽现在被他弄得舒不舒服,反正只要到处都摸到,速度不断加快,总也能到顶。
易舟低着头,他的眼睛是闭起来的,像是受刑一样地在撸动着,噗滋噗滋的声音大了起来,易舟的手心也触摸到更多的黏液,他知道余安泽快要到了。
于是易舟手上加了道力气,进行最后的冲刺。
很快的,滚烫的带着板栗花味道的浊液射在了易舟掌心,易舟的手腕被烫得躲了一下,可还是把他一双手搞得很不堪。
想着总算是结束了,易舟便抽手离开,可他下一秒又愣住了,那满手的精液怎么办?这里没有纸,没旧毛巾,甚至连水也在马桶中才有,他总不可能把手伸进马桶里去洗吧?
易舟双手手掌向上,哪儿也不敢碰,那滚烫的浊液也在他迷茫之中渐渐凉了下来,渗进每一寸掌纹的凹陷,紧紧附着。
“你嫌弃?”
沉默许久,甚至连高潮时都没有发出声音的余安泽问着易舟。
易舟一愣,随后他解释说:“我只是想让手干净点儿,这样不舒服。”
“你看起来现在很放心。”余安泽走近易舟,他捏住易舟的手腕,想要捏爆气球一样用力,“你觉得结束了。”
易舟紧蹙着眉头,内心难以自控地骂了一句“疯子”,然后易舟说:“把灯开开吧,太黑了。”
余安泽二话不说,压着易舟抵到头,捞抬着易舟膝窝,把两条腿架在自己身侧,然后不给易舟丝毫反应的机会,长驱直入地再次顶了进去。
易舟完全没有时间来思考,他下意识双手挡在余安泽的胸前,之前一直犹豫不知该怎么处理的黏液此刻尽数擦抹在了易安泽的囚服上,那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脆弱的喉颈后仰着,易舟张着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余安泽像是真的疯了,他像是要和易舟长在一起似的,拼命去贴合着,他的胸膛,他的鼻尖,他的额头,他的大腿,所有地方都没有逃过。
易舟双腿在空中上下晃动,惹人遐想的水声以易舟不能承受的频率不断回响,他攥紧余安泽的衣服,后仰的头试图找到平衡,他张开的嘴角淌下银丝,眼角的泪水滑过银丝,坠落下去。
“呃!”易舟艰难地吞咽着口水,他差点被呛到,“死……会死……”
“什么?”余安泽的唇贴着易舟的耳朵,他在说话间嘴唇轻轻掠过易舟的耳廓。
“我……我会死的……”易舟躲开余安泽的唇,“烂了,烂了……”
余安泽追上去咬住易舟的耳朵,下面也在同时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啊!我求你!”易舟大喊着,他甚至捧住了余安泽的脸,“别射在里面,别射在里面,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余安泽不顾及捧着自己脸的那双手,他的鼻尖顺着易舟的耳廓向下,滑向了他的侧颈,又是一口咬了下去。
易舟抿着唇啜泣,“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我不想死……”
余安泽闻言之后,最后一次深深顶入易舟深处,然后拔出来,一股热流瞬间喷在了余安泽臀缝间,易舟的双手也在同时从余安泽脸侧滑落,垂在身侧。
易舟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