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泽想要继续作弄易舟,那易舟肯定没有办法拒绝,只有受着,易舟觉得自己还可以抗一阵,可他哪知道余安泽下回又要玩儿什么。
但是他们两个现在是在做一场生意,既然是生意,就总有可以商量的地方。易舟想着自己总不能在没离开这里之前,先被余安泽折腾死了,那可就违背了他当初要跟余安泽做交易的初衷。
所以易舟很想知道余安泽究竟想要什么,在人生最后的十几天内,余安泽究竟还想从易舟身上得到些什么。易舟认为,只要这个根本原因搞清楚,那么余安泽的一些行为或许可以用其他东西来代替。
思索再三,嘴巴张开合拢多次后,易舟还是下定决心开口问,他歪着头看向余安泽,睨着那双看向窗外的眼睛问:“余先生,你最想要什么?”
余安泽的目光因为他而收了回来,眼神是空洞的,像是在刚才偷跑去了天上,留在这里的不过是躯壳而已。
“余先生,你想要什么?”易舟看着那双有些迷失的眼睛,他竟觉得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像极了迷失在十字路口的孩子。
易舟心里一软,竟脱口而出一个令他自己都感到震惊的问题,“你......多大了?”
余安泽眼里逐渐聚焦,他看着易舟,像是看到了指示灯,他在易舟的脸上寻找着什么,又或者说,他想从易舟的眼里找到些什么。
“十九。”余安泽只回答了易舟后一个问题,他也在同时垂下眼眸,而后再度看向窗外,让易舟离开了他的视线。
才十九......易舟猜到他不会太大,却没想到竟是才成年而已。
在这个年纪,人生应该刚刚开始才对,但是余安泽明显比大多数人走得快了许多。
“你比我小,”易舟说,“我今年二十五了。”
余安泽依旧无动于衷,他今天似乎格外不想正面对着易舟。
“既然我大你这么多,那我就不叫你余先生了,”易舟打起了温情牌,“我直接叫你的名字,然后你叫我哥哥吧?”
余安泽微微侧着脸,视线移到眼尾处,冷不防地问了一句:“你希望我边干你边叫你哥哥?”
易舟被噎得说不出话,屁股里的疼痛提醒易舟回想起来自己与余安泽的实力差距,于是他打算换个话题,不至于让自己处于尴尬境地。
“你......是因为什么被关进来的?”
虽说易舟知道他是因为杀害了亲生母亲,但是那毕竟是自己偷听来的,绝对不能光明正大拿出来跟余安泽聊,他得等着余安泽亲口告诉他,这个话题才会成为可以聊的内容。
远处早操的广播声停了下来,像是老天撒出一张网笼走了所有声音似的,四周顿时只剩呼呼风声,人类的声音小得近乎没有。
在这样的环境下,易舟才肥起来没多久的胆子又有些萎缩。
像是看准了易舟的心思,余安泽沉默良久后在此刻回应着易舟的问题,“你今天格外想了解我。”
“我是......”易舟斟酌着字句,“我是怕你无聊。”
余安泽哂笑一声,“恐怕你是怕我再碰你。”
易舟一听,既然对方也看清了自己的意图,那干脆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清楚算了,于是易舟心一横,“你说得对,我是怕你弄死我,我昨晚那么求你,你还是没有放过我,只顾着自己舒坦。要是在生意场上,你这种不顾人死活的商人,迟早反噬到自己身上。”
生意场上的那些东西余安泽不懂,他只是觉得现在横眉竖目抱怨的易舟很有趣,像被关在笼子里的仓鼠。
“我的确是答应和你做交易,我也都给你,但你实在是过火,好歹我也是个男人,那地方也不是专门供人干那事的,不信你改天让我试试,我也让你体会一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