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有人。”
关门的人有些无语,他没有回答易舟的话,比刚才更大力地关上了另一侧的门。
很快,车子便发动起来。
装载车后门一关上时,里面就陷入了一片黑暗,易舟的手心都是汗,他觉得很不安。
“你别想了,”任淮说,“还在里面的,都是去送死的,肯定出不来。”
“你什么意思?”
“你现在看不到外面,不知道这附近有多少丧尸,杀是根本杀不完的。”任淮顿了顿,“所以,他们是打算炸掉监狱。”
“那他们也不需要待在里面,人出来也可以炸啊?”
“你真天真,那里面死了多少尸体,有多少病毒,是你根本无法想象的,上面那些人才不愿意一次又一次丢炸弹药,他们只希望一次性全部清干净。”
易舟安静地听着。
“所以,他们要启动监狱的自毁装置,那会把监狱以及他周围方圆两公里以内的 所有地方,全部夷为平地。”
易舟屏住了呼吸。
“而自毁装置,在监狱最中心,必须要人为启动,而且从启动到炸开也就十几秒的功夫,根本不会有人能够逃出来。”
“可他们都没有被感染,都是大活人!”
“那怎么了,”任淮事不关己似的,“都是从牢里选的,死刑犯,死了也不可惜。”
易舟这时才知道,为什么余安泽会背着五把枪,还清楚发生的一切,以及为什么会转身走回去。
但是不对,余安泽不是这么听话的人,他为什么会同意这件事?
装载车开得很快,路上不断颠簸着,像是一直在碾过什么东西似的,车里的人不断被颠起来又落下去。
车子没有开多久,易舟猜想或许只有一顿饭的时间那么短,他听到了连大地都被撼动的爆炸声,持续了一个亲吻的时间。
在爆炸声结束后没多久,刺鼻的燃料味还有焦臭味就钻进了车子里,那气味熏得人直流泪,易舟抬手想要擦一擦什么,却发现只能碰到头盔。
“已经启动了。”任淮听起来有些激动,“操,有生之年啊,真想出去看看。”
易舟紧握着手里的枪,他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像是心脏要爆裂开似的。
不对劲。
易舟听到了声音,是他在会客室听到过的,来自丧尸的低哑嘶吼。
装载车内的人也七嘴八舌地在议论着什么,吵闹得很,但是易舟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觉得此刻自己像是被装在密封麻袋里面的人,外面的一切他都不知道,龟缩在一块自以为安全的小地方安静等死。
不行,不能这么离开。
易舟刚想完,车顶就传来重物砸落的声音,声音大到让人觉得那东西把车顶砸出了一个大坑。
几乎是同时,正在飞快行驶的装载车来了个急刹车,车内装着的人哐哐全部砸向前面,一个叠一个地挤在一起。
“操!大哥!会不会开车啊!”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啊?你们听见了吗?”
“有什么东西砸到了车子。”
“是丧尸吗?”
“不会吧,不是说丧尸在这片被清了吗?”
“操你还真信,新闻都特么往好了说,你该把他们的话当成上限。”
正吵闹着,车身就开始左右晃动起来,幅度一次比一次大,与此同时,车子后门也出现被不断拍打的声音。
“卧槽!真的是丧尸!”
“他妈的!老子们被骗了!”
“我靠了,出不出去啊?我们出不出去?”
“出去?你找死?给你啃得骨头都不剩。”
易舟抱着余安泽给他的枪,独自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