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垃圾,如若他身边没有将士贴身保护,他真想上前打他一顿。
裴淮桉慢悠悠地走到门口,天气转凉了,微风吹起鬓发,他不禁哀叹,温小可没有吃到他第一次买给她吃的面包,也没有等到她所期盼的成年。
秋日萧瑟,心伤随着秋风盘旋在心头,挥之不散。裴淮桉度过了几年以来最平和、轻松的一段日子,不用上班,不用应付故意刁难的上司,不用处理调解事务,落得一身轻松,日日在家养花浇水。
期间福利司司长亲自来顾家找他,询问是否有意向当副司长,裴淮桉犹豫了一会便拒绝。
凭自己的能力当上副司长也好,通过背景走捷径也好,事情发展成这样,即使不甘心,他已身心俱疲,更不知道自己固执地一条路走到黑,人生会不会毁灭于燃烧的火焰中。
司长抛出的橄榄枝,话语几分真几分假,他心里门清,司长并非看重他的能力和业绩,而是背后的顾家,即使废物如顾崎明,也不敢不考虑他的面子。
奔忙多年,突然一下子空闲下来,裴淮桉竟有些不习惯,每天醒的很早,他只好自己找事做,学养花、研究兵书、考义工证...尽量让自己充实起来,回避悲伤的人和事。
如此平和的生活,以前从未有过,尤其是每晚与顾柏明相拥入睡,早上为他系领带,像极了平淡的夫妻生活,裴淮桉懂得了“平平淡淡才是真”的道理。
但顾柏明很忙,或许是开战在即的缘故, 大多数早出晚归,有时候开会时间持续一整晚,除了白天和晚上的一丁点时间,两人几乎没有什么相处的机会。
本想睡午觉的裴淮桉,被戟城也的短信吵醒:温小可喜欢的小说和你预定的兵书到了,速来!
裴淮桉到了「人类博物馆」,戟城也拿出两本小说和一本兵书,朝他身后张望,问:“温小可呢?”
戟城也注意到裴淮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差,紧着听见一句“她死了”,语调平静,却带着浓重的悲伤,他斟酌半晌,说:“她前段时间还拿竞赛获得的奖金来买信封,哎,节哀顺变...”
“我不想聊这个事,聊点轻松一点的话题吧。”裴淮桉极度不愿提起这件事。
闻言,戟城也了然,沉默半晌,换上平时散漫的语气:“裴老板,你怎么每次都托我办这么难的事情?上次是兵书,这次是玫瑰星云游览票,虽然我人脉广,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他小心翼翼地从背包里拿出两张门票递到裴淮桉眼前,“我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两张票的购买资格,你欠我个人情啊。”
裴淮桉“嗯”了一声,仔细抚摸来之不易的门票,一张给自己,另一张给顾柏明。
玫瑰星云的游览票难买且贵,之所以狠下心花大价钱买两张门票,是因为他本想挑个日子向顾柏明表白,裴淮桉敢说,这是他一生中做过的最主动的事情,但事与愿违,温小可的事冲淡了所有期待和愉悦,只好将此事搁置,时间不定。
裴淮桉将门票放好,问戟城也:“那你帮周元做这么危险的事,你欠他什么人情?”他今日前来,一半是为兵书和门票,一半为周元。
戟城也的脸上罕见地有了表情,先是一愣,没料到他问得如此直接,接着把他带入只有自己知道的暗室,倒一杯茶放在裴淮桉面前,正色道:“你都知道了。”
裴淮桉点头。
见状,戟城也翘起二郎腿,两只手搭在沙发上,恢复一副浪荡不羁的样子,轻松道:“你终于知道了,我一直以为你不知道,真是急死我了,我正想还有什么办法暗示你。”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帮周元?因为...”他朝裴淮桉勾勾手指,示意靠近一点,然后在他耳侧大声说:“当然是因为我善良啊!”
裴淮桉知道这不是真话,但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