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蹭到秦端的皮鞋上,口中发出情欲的喘息声。
秦端见他自己玩得挺开心,逐渐停下了动作。
白清源蹭着蹭着,速度加快,慢慢到了顶峰,却被秦端一脚踩住了龟头。他痛苦地叫了一声:“唔啊!让、让我射!”
秦端不但没有放开,反而更加了一分力,踩着他的阴茎不放:“求我。说点儿好听的。”
高潮被堵住的感觉太难受了,白清源没有办法冷静思考:好听?什么好听的?
仓促之下,他嘴里嘟囔着:“求……求你……我想射……”
“骚货,求人都不会?”秦端不满意:“你的鸡巴贱成这样,把我的皮鞋搞脏了。”
白清源顺着他道:“我……我会帮您舔干净……”
“你?你是什么东西?”
白清源的脸贴着秦端的腿,撒娇一般的磨蹭,无师自通地讨好他:“我是骚货……骚货帮您舔,求求您了……”
秦端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脚,还主动在他的性器上蹭了几下。白清源挺了挺身子,很快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大半都落在了秦端的鞋上。
皮鞋伸到白清源的面前,他红着脸凑上去,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鞋面。
嘴里充斥着皮革的味道,还有他射出来的液体,并不好吃。白清源却一点声音都没出,安安静静地咽下精液,用唇舌把秦端的皮鞋清理得干干净净。
等到舔完,他才默默缩起身子,难过地淌着眼泪。
秦端在身边发现了一个活体抖m,心情复杂。这会儿看他又躲在一边哭,好笑又好气地跟过去,解开他束缚在身后的双手,把白清源抱在怀里:“行了你个小娘炮……这回我可没强奸你啊!”
“唔……”白清源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心想自己是不是坏掉了,竟然觉得秦端好温柔啊……
他一边偷偷把鼻涕蹭在秦端衣服上,一边揪着他哭了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