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点清液。
洛克判断他是又高潮了,体贴地停了一下,把自己忍得汗流浃背,等他缓过来了,才开始动作。他没有难为精灵,每次都没有捅到底,试图尽量温柔地满足精灵。
精灵似乎没有意识到他的忍耐,只是按着被教导的那样,不断呻吟:“啊!好棒……谢谢主人……啊!骚点……贱奴好爽……”
他闭着眼睛,手抓着身下毯子,双腿无力地大敞,体内高热柔顺,如蜜的皮肤上写着肉欲,他的尖叫充满了被满足的快乐,可他胸口上有锁链一般的词语闪烁——“罪”。
洛克松开他的腰,压在精灵身上,手捂住精灵的嘴,把精灵罩在身下,在他耳边叹息:“不必勉强,请放松一点,交给我。”
他和精灵贴得太近了,眼前只有毯子,不知道制止了精灵用语言折磨自己之后,他身上的词有没有变少一点,只知道精灵微张的口急促喘息时把湿润的热气喷到自己手掌上的触感。
洛克想到了剧烈运动后的犬科幼崽张着嘴吐着舌头呼哧呼哧喘气的样子。
这点欺负幼崽的负罪感来得不合理,精灵这样的长寿种,既然是成年的体型,便不会比自己年少。
他不再观察精灵的反应,而是在他体内按自己的节奏动了起来,无视了精灵承受不住的挣扎,也没让他的求饶说出口。
他想快一点满足精灵,或者说,满足精灵身上的法术。
可怜的精灵被捂了嘴,气喘不上来,也无法用尖叫排解过激的快感,脸越来越涨红,哭得一塌糊涂,腰扭到快按不住,不久四肢都泄了力,软在他身下,洛克怀疑他要在自己的怀里融化了。
精灵被改造得与魅魔可以一比,即使虚弱无力,心有抵触,也不多时就把法师夹得小腹微热,有了要射精的感觉。洛克便加快速度,把精灵弄得闷声长泣,没有忍耐地射在他的身体里。
体液接触粘膜的瞬间,精灵明显地放松下来。
看来是有用的。
洛克从来没有尝试过如此累心的性爱。
他用手指在精灵闭紧的眼皮上一抹,擦掉了些泪水,就放开精灵,背过身,半跪着提好自己的裤子。
还没有想好如何收场,背上一重,本瘫软的精灵从身后扑到他身上,双臂用力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不是一个拥抱,而是一个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