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苦,这他早有准备,但他也没想到,精灵的情况会如此复杂 。
他身上的法术痕迹不是同一个时间留下的,而是两批。
大约半年前,他被植入了不属于他的器官,又被提高了身体的敏感度,同时被限制了力量。
这些改动都做得精细小心,没有损害到他的健康,尽管对精灵而言已是奇耻大辱,但没有令他心如死灰,陷入衰败。
而另一批,魔法的痕迹还很新鲜,定然是这个月才留下的。
这一次的手段酷烈许多,也混乱许多。
“循迹之眼”下,洛克可以看到他的身上层层叠叠地画着的法阵以及连着血管和神经的魔力脉络。他原本的魔法回路干涸枯萎,法阵的脉络里则涌动着不同的力量。
加强感官、痛觉敏感、精液成瘾……光是逼迫他发情的就不止一个,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加强力,也越发地不再在乎他的身体能否承受。
与之勾连的循环魔咒会迫使精灵在发情时出现反复的行为,比如在削弱了他的精神力后逼他恳求逼他浪叫,就可以“教会”他在之后的性事中用同样的方法取悦虐待他的人。还有梦魇,他们连他的睡眠都不放过。这个法术做得随意,圆不够圆,线条也不够利落,简直像是醉酒闲聊时随手加的。
这样还可以保持大部分时间的清醒,洛克都有些敬佩精灵了。
如果说第一批改造还是有设计的,第二次的则是想到哪做到哪。
他身上的金纹直接连接了脑神经,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这会不会让精灵大脑受损,失去智力。
洛克一直以为,精灵虚弱到站不起来,是因为衰败,力量流失严重,其实不是。他血脉中的魔力被体内的法阵吸得一干二净,被用来支持那些逼他发情,使他痛苦的术法。他的肢体因此无力至极,甚至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男性器官。
精灵天生与自然亲近,靠的是源于母树的力量。这种力量对精灵而言,如同呼吸一样自然,精灵使用这种力量,就像狼人使用自己的爪子。
而眼前这只可怜的精灵,被迫从熟悉的世界剥离,如同人丧失五感,所触皆是混沌,就像鱼儿离水,一直处于窒息之中。
而他自己的力量还在折磨他。
精灵平平躺着,脸上神色越发紧绷,浅白色的光拂过他的身体,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他慢慢地吸气,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治疗”……他经历过的“治疗”,不如用“修理”形容贴切——拆掉无用的尖刺,装上新的功能,再给那些不好用的模块升个级,最后修无可修,将他报废。
洛克看得出精灵越来越紧张,不禁叹了口气,手上法杖不停,边施术边解释道:“你太虚弱了,承受不了摘掉器官的损耗,另外,那个……文字……如果直接撤掉,你会痴呆的,考虑到它发作的条件,保留也不会有什么影响。至于其他的,都可以解决,别怕。”
重叠法阵爆发出了各色的光,微白的轻雾轻轻柔柔地罩上去,轻轻松松地压制了恶毒的咒语,让各色的光都褪色浅淡了起来。
精灵茫然地睁大了眼睛,他能感受到那种令人焦躁的欲求平息下来,因术法冲突造成的疼痛消失了,还有……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微微屈伸,那种如同被泥潭吞没的憋窒不再,他被拉出了湿冷黏腻,重新感受到了自由呼吸的畅快。
他感受到了生命力。
笼中兔子心脏蹦跳,架上绿植芯中嫩叶缓慢伸展,微小而顽强。他伸伸手指,就可以控制那株绿植。
还有眼前,狼人身上有一种格外勃勃向上的生命力。
而他自己,即使是肢体末端,都恢复了温暖。
狼人收起法杖,长舒一口气,看着他疲惫地微笑:“怎么样,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