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真切,直到那片阴影逐渐放大,凌念的双眸也随之睁大。
该怎么说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仅浅尝即止,却莫名生出一份悸动。
陈恕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弯腰低头轻轻碰了下凌念的嘴唇,柔软的四片唇瓣相碰触,鼻翼间是熟悉的白麝香味,凌念放下所有心事,渐渐闭上眼睛,他纤长的睫毛扫在陈恕的脸上,有一点痒。而陈恕边吻他便注意他的表情,两个人不同程度上都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情愫。
“……”凌念呆愣愣的,在陈恕离开他的唇以后,他伸手摸了下,发现唇上的温度炽热得吓人,想必他的脸此刻也绯红异常。
凌念不由自主的舔了下唇,虽然这句话由他来说有点放荡,但他还是开口问陈恕,“先生……要做吗?”
只见陈恕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情欲在他脸上没留下任何痕迹,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凌念绯红的小脸,轻声笑了笑,“你不疼了?等你恢复好再做吧。”
凌念闻言,羞得快要钻进沙发缝里了。距离上个激情的周末也不过过去两三天时间,他下面确实还肿着,陈恕说出这句话是照顾凌念的身子,但凌念却觉得自己像个欲求不满的人。他把脸埋进膝盖,语无伦次的想及时挽救自己的形象:“我只是……只是……随口问问……并不是真的想要,我……我就是……唔……我不知道怎么说了……”
陈恕并不想逗他,他伸手揉了揉凌念的头发,凌念舒服得抬起头,像一只小猫咪一样,甚至还眯起了眼。
好久好久没人这么抚摸他了,自从父母过世以后,他就不得不坚强起来,没有依靠,没有退路,只能向前走。但陈恕的抚摸给了他这样的感觉,他从心底认为,陈恕是个值得他相信的人。
但也仅此而已。
大概是凌念的温顺刺激了他,陈恕掐着凌念下巴让他抬起头来,然后再一次吻了下去。这个吻相较之前那一个,热烈了许多,陈恕又舔又吸,甚至还撬开了凌念的唇齿,深入他的口腔,席卷他甘甜的津液。渐渐地,凌念的被动转变为主动,他伸手揽上陈恕的脖子,在沙发跪直,好能更容易的与陈恕拥吻,陈恕的手也逐渐变得不老实,从凌念宽大的T恤下摆探入,一路摸上他的乳头,那里还有几天前自己留下的印记,齿痕尚未淡去,新的烙印即将到来。
从客厅到卧室的路上,洒了一地的衣服,当陈恕狰狞可怖的肉棒抵在凌念水光涟涟的嫩穴处时,凌念主动抬起双腿缠住了陈恕的腰,然后微微用力扣紧,陈恕就这么被动的向下一沉,阴茎趁势挤进了花穴中。
“嘶——”凌念吃痛的喘了一声,果然三天的时间还不够休养,那里还是太勉强了。
陈恕注意到了,本来他并不打算在非周末的时候要凌念的,但今晚凌念实在太主动太勾人,他再不做点什么好像有点对不起自己,他不是君子,也不是柳下惠,他承认自己是个流氓色胚,所以即便凌念已经开始喊疼了,他也还是坚定的操了进去。
凌念太熟悉这样的感觉了,疼痛会让人的感官放大,他渐渐沉迷在这样的性爱之中。一开始是陈恕弄疼他,到后来,他主动要求陈恕更用力一些,更深一点的占有他。
“疼吗?”陈恕一边问,一边操到花穴最深处。
“唔——疼——”凌念仰着头,大口喘着气,虽然疼,但是他还想要,他手脚并用一齐攀上陈恕的身体,甚至主动放松身子收缩肉穴来讨好陈恕。
“先生……开始动吧……”凌念咬上陈恕的锁骨,含糊不清的恳求道,他本来想吻陈恕的唇,但是他勾不着,或许亲吻可以缓解疼痛。
锁骨传来一阵刺痛,陈恕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毛茸茸的黑色脑袋,性欲一瞬间高涨,他抬起臀胯迅速向后撤然后凶狠的插进红肿的小穴里。
凌念被操得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