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你,不过其他车都坐满了,如果不介意的话,和我同乘一辆吧。”
“啊?哦……”凌念完全没看出这其中的猫腻,他只遵循亚荧交代过他的话,老板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同理,上级的安排也要服从。
于是凌念打开连钦那辆车上的后座门时,就看到陈恕一脸沉静的端坐在在那。凌念左右看了一眼,发现车上只有连钦、陈恕和他三个人,连钦负责开车,后座只有他和陈恕,凌念松了口气,然后小心的爬上去,挨着陈恕坐下来。
然后凌念发现了,陈恕在自己靠近他的时候往旁边挪了一点。
“……”
这是……被讨厌了?发生了什么?凌念有些惶恐的抓着自己膝盖上的布料,犹豫了好久才出声叫他:“陈恕先生……”
第一声的时候陈恕没理他,凌念又叫了一次,然而陈恕还是没反应,凌念有些泄气,好像没有勇气再叫第三次了。
陈恕等了一会,发现身边的人没动静了,他又生起气来,“什么事?”
听见陈恕回应他后,凌念忙转头凑上去,仰着脸小心翼翼开口:“我……我可以靠着您坐吗?”然而他话刚说完,就猛然记起车内还有第三个人,他立马羞得把头缩起来,摇头晃脑道:“没没没,我没说话……我就是想叫叫您……”毕竟刚才陈恕的躲避让他多少有些小受伤。
这可爱的小模样连钦在驾驶座上看了都忍不住笑出声,结果被陈恕冷冷的瞪了一眼,连钦立即摆正态度,面无表情的开车。
陈恕交叠在膝上的双手无意识的动了动,好半晌才吐出两个字,“可以。”
凌念一开始没听清,张着嘴傻乎乎的“咦”了一声,就见陈恕面露不悦的再次重复,“我说可以,可以靠着。”
凌念闻言脸上露出可爱的笑容,“谢谢先生,先生您真是个好人。”说完,他立马挪动屁股,让自己的手臂和陈恕的手臂挨在了一起,这种轻微的碰触能让凌念感到莫名的安全。
很奇怪,这种感觉他只能从陈恕身上感受到。
身边人喜悦的情绪感染了陈恕,陈恕脸上的面部线条相较之前柔和了不少。
陈恕无法表达此刻内心的感受,这一切对他来说都很陌生,不论是凌念的靠近让他高兴,还是看见凌念和别人说话时烦闷的心情,他都从没经历过。但他隐隐约约察觉对方和他在彼此之间关系上的认知是不同的。
凌念更像是把他当成了一个长辈,甚至是一个值得他信任,让他觉得可靠的长辈,不能说这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但这不是陈恕想要的,陈恕想要的是什么……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他只知道,他并没有把凌念当成一个晚辈看待。
陈恕有些郁闷,他看起来很老吗?他不过才30岁,平日也有锻炼,身体机能各项指标都很不错,看起来也应该年轻一些才是。
陈恕平添一丝年龄危机,他忍不住扶额,觉得头有点疼。
凌念看到了,便急忙询问他:“先生,您不舒服吗?”
陈恕思维转得很快,立马就“嗯”了一声。
“晕车?还是昨晚……没睡好呀?”凌念想到在飞机上度过的那一晚,脸色瞬间红了起来。
“不知道。”陈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脆弱,凌念有点担忧,然后很不好意思的说:“您如果不介意,我……我可以替你揉一揉,以前我也替别的长辈揉过,就……还行!”凌念说的长辈是福利院的院长,院长年纪大了,经常会犯头疼,凌念放学做完功课,都会替院长按摩太阳穴什么的。
陈恕听到凌念把他和其他“长辈”放在一块说,瞬间头更疼了,但他又不想拒绝凌念的主动,于是只能点头,然后凌念就示意陈恕把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看凌念一脸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