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恕喘着粗气,在黑暗中舔上凌念的耳垂,呼出的热气钻进他的耳孔里,凌念怕痒的缩起脖子,同时肉穴一夹,逼得陈恕发了狠的操他。
酒店房间结实的门板瞬间被撞得砰砰作响。
“啊——先生,先生……太深了……太深了,受不了,轻一点……唔唔……”花穴被大力挤压,粗壮的性器次次直抵宫口,凌念受不了失声求饶,他两条腿敞得极开,悬在空中,每次被陈恕顶到深处时就会胡乱的踢蹬。
而陈恕正埋头在凌念的颈项间舔吮,凌念抓着陈恕的头发,受不住的伸直脖子,那里传来刺痛感,凌念知道对方在给他种草莓。
凌念此刻还算清醒,他顾及到此行是来工作的,在如此明显的地方留下印子不太好,于是他和陈恕打着商量,“先生,可以亲、亲别的地方吗……这里……唔,会被看到的……”
陈恕这阵子心情本就不太好,特别在飞机上见了凌念后,那种不满的情绪迅速达到一个阈值,他看什么事物都不爽,唯有在车上那会,凌念眼里只有自己时,他才稍微得到丝快慰。
然而就在刚才,他看着凌念要去其他男人的房间,他瞬间就炸了。
“不亲这,你想亲哪?”陈恕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怒意,凌念被陈恕顶得思绪混乱,完全没听出来,他腿根被撑得很酸,两条腿也软软的,凌念觉得自己快攀不住陈恕了,只记得起陈恕说的那个“亲”字。
“先生,先生慢点……啊……亲……”凌念艰难的摆脱掉陈恕的舔弄,然后捧着他的脸,在黑暗中没有方向感的胡乱亲了下去。
最开始是亲到了陈恕的鼻尖,因为撞击他总是找不好准头,一边喘气一边摸索。凌念摇摇头,嘴里咕哝着“不对”,然后又重新来了一次,这次他亲到陈恕的嘴角,又由于花穴被过深的顶入而错开,凌念仰头小小的痉挛了一下,他全身都在抖哆哆嗦嗦再次重新尝试,最后他终于亲到了陈恕的唇,他喘着气,嘴里念着“亲亲”,陈恕被他的举动逗笑了,下体的攻势也逐渐放缓,享受着凌念主动吻他的同时阴茎有技巧的碾磨花穴的敏感点,不一会就把凌念操上了高潮,淫液滴滴答答的落在陈恕的脚边,陈恕单手抱着他,空出的另一只手把房卡插进卡槽,房间里灯光亮起,陈恕得以看清凌念脸上的表情。
比任何时候都要媚都要水润的眼睛迷离的看着自己,尚未脱去的卫衣被拉到胸口,两颗小葡萄在衣服底下若隐若现,再看白皙的脖子上,有刚才自己的杰作,因此陈恕的肉棒不可抑制的涨大一圈,撑得凌念秀气的眉头蹙在一块,惹得他红润的嘴唇吐出呻吟,“好大……唔……”
要说是谁先控制不住,那肯定是陈恕。
就着肉棒还插在凌念的身体里,陈恕快步的走向总统套房的里间,把凌念放倒在床上,一边浅浅的操他,一边脱去两人身上碍眼的衣物。等到两人彻底坦诚相见,陈恕便迫不及待的扛起凌念的两条大腿,然后毫无理智可言,没有轻重的狠操起凌念的花穴。
凌念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操得失声尖叫,他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小脑袋左右晃个不停,嘴里全是求饶声。
“慢……慢点……呜呜……”
“先生……太深了……呃……好疼……”
然而凌念越是哭喊求饶,陈恕就越是操得更深更猛,花穴就好像被他操烂了一样,透明的淫液不停的从两人紧密连接的地方溢出,很快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不行了……不行了……”凌念气喘吁吁的挺着腰,手捂在小腹上,那里被陈恕的肉棒顶出了一个形状,他难以抑制的仰着脖子,纤细的腰肢被操得一拱一拱的。
“啊啊——要射了——唔!”
“停下,停下……”
凌念被操射了,不应期陈恕丝毫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