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升温发烫,有些语无伦次的说:“谢、谢谢先生……那个我,先、先去休息了,先生再见……”说完,手拉过被子盖住头,再不肯出来。
陈恕轻柔的拍了拍那鼓鼓的棉被包,说了句“等我回来”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他留了个心眼,嘱咐前台不要让保洁人员进去打扰,末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他让连钦留在酒店,让他注意一下徘徊在房间门口的陌生人。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前天下飞机后一直盯着凌念的那个男人也住进了这家酒店里。并且他还听某个下属说了他在飞机上见义勇为的事情。
陈恕沉下脸,又恢复到了那副冷峻漠然的模样。他心中对自己的感情隐隐有了猜测,虽然还不甚明了,总归往清晰的方向发展,但同时,在他尚未彻底确认之时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凌念。
这个人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别人看一眼都不行。
这个认知,也是目前为止最明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