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捅进去,破开闭合的屁眼,直抵屁眼深处的敏感点。就在这大开大合的操弄之中,屁眼口被磨得越发红艳起来。白秋言面色通红呻吟浪叫,“老师慢点,要被操死了,屁眼好爽,老师好厉害,烂了。”
魏老师用剑鞘操得白秋言射了一次,才把剑鞘拔了出来,而白秋言则无力地瘫软在地上。魏老师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踢了踢他的屁股,说道:“起来,裙子脱了蹲半个小时马步就饶了你。”
白秋言无力地起身,脱了裙子,就见魏夜阑把竖直扶着,让他坐到剑柄上。白秋言扶着酸软的腰,分开屁股将屁眼对准剑柄,慢慢坐了下去,很快剑柄就滑进了屁眼深处。
所幸剑柄上是有护手的,白秋言红红肿肿的屁股压在护手上,屁眼里含着硬邦邦的剑柄,勉强摆出了马步的姿势。与其说,他是用腿支撑着身体不倒,不如说是用屁眼支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