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差。我怀疑这是双重刻印的效果。”
“难道不是被非命定的天使强行刻印的后果吗？”一向情感淡漠的信仰天使刻薄道，“流失生命......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还有脸说是他的命定？”
屈猛暴怒地攻上来。他甚至忘了自己的圣剑，直接挥拳击上莫洛伊的面部。莫洛伊也早已憋了一肚子火，不甘示弱地展翅回击。两个天使就像地下拳击场的人类，赤手空拳、拳拳到肉地缠打在一起。
片刻后，审判庭门前的雪地上凭空出现了丝丝闪光。忽明忽暗的光线勾勒出一扇幻影般的门，自由天使与信仰天使都脸上带伤，狼狈地从门中跨了出来。
冰原的边缘，圣职者们正竭尽全力地疏散着人群。魔法罩离彻底破碎不过一步之遥，圣职者们即使用尽自身的魔力填补，也弥补不了防御罩上的空洞。
教皇正绝望地看着面色惶惑、尖叫着逃窜的小镇居民们，突然感到一阵轻松。
——防御罩上的重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