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既如此钦差也就安心了,拍了一下桌子呵斥道“唐氏,你所犯淫罪,俱都已查实,你还有何要辩解的?”
唐颢不知为何,自己张口哭诉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了,他只能拼命摇头叩首,可钦差并未看懂他是什么意思,只道“既然唐氏已认其不守妇德之无耻行径,乃触犯了淫罪,今日在此就按律法,剥夺其良家身份,贬为下等淫奴,终身不赦,来人给这贱人烙上奴印。”
唐颢闻言眼泪哗哗的往下流着,他被按在地上,看着狱卒拿着烧火的烙铁一点点的靠近自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唐颢发不出声音,但疼的他身子拼命的挣扎,想要逃开,可怎么会有人允许,不消片刻他本来白皙的臀部就被烙上了淫奴字样。
这印记终此一生也无法再消除了,而淫奴本就不被允许再着寸缕,唐颢日后也只能日日光裸着身子,不论去向哪里只要人们看到这烙印都会知道他是一只犯了淫罪的贱奴,都可以随意的折辱与他,唐颢瘫软在地上呜呜的哭着,怎么会就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