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曰其名用贱奶子给王府拖地。
唐颢心里记挂着孩子不敢不从,就这样被奴仆像赶牲口一样一边挨着鞭子一边跪爬着用奶子擦着地,满府上上下下都瞧见了他卑贱的模样,刚刚生产完就不被当成人看,生的孩子王爷连问都没问过,一众奴仆都取笑唐颢还想着靠孩子再飞上枝头变凤凰呢,结果却被王爷罚了个没脸。
这刑法属实可比走绳厉害多了,还未爬满一圈穴口就被磨的血肉模糊了,刚生完孩子唐颢也没有太多的体力,晃晃悠悠的再迈不开步子。
“哟,我说你这贱奴还正当自己生了小主子等着做王妃呢,也不照照镜子自己算个什么东西,赶紧给我爬,什么时候爬完什么时候你才能去给那孩子喂奶,你要是不心疼就磨叽到天黑,反正饿他一天也死不了是不是?”
想到还在挨饿的孩子,唐颢不敢耽搁纵使后穴都痛的没有知觉了,也不敢再停下来歇息,曹拢在房里望着摇摇欲坠的身影,终是舍不得孩子挨饿,大手一挥还是让唐颢去看孩子了。
唐颢得到了准许,连麻绳都没解就冲到了内院,孩子看起来已经饿极了,他一靠近就闻着奶味儿哼哧哼哧的凑过来叼住了奶头。
“唔…嗯…哈啊…嗯…好痛…宝宝轻点叼…爹爹要被疼死了…唔…”
被猪啃咬过数月的奶头,现下已经不似往日红肿了,黑黑的看起来像是紫葡萄一般,想到连此处他就觉得委屈了孩子,明明留着皇家的血脉却沦落到只能喝种猪剩下的乳汁。
唐颢轻柔的怀抱着孩子一边喂奶一边爱怜的亲着孩子的脸颊,可不经意间的一低头,肩膀上的奴印清晰的映入眼帘,唐颢的呼吸一窒,这么快便烙上了吗……
再也止不住的泪水夺眶而出,他只觉得万念俱灰,孩子小小的软软的才这么一点,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他捧在手心都怕他疼着,却在一出生就被打上了罪奴的烙印,这要他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呢?
好像又想到些什么,他又小心翼翼的翻开襁褓看了眼孩子的下身,还好是个男孩,以后再不济也不至于向他这般遭人玷污。
唐颢就这般喂完了奶,哄睡了宝宝后才敢放声痛哭,他对不起这个孩子,从模样也能看出来日后长大必定是个俊俏无比的少年,却因为他的生父注定要低人一等,做杂役苦差为生了。
时间过的飞快,一眨眼离曹拢扫平一切阻碍,夺得皇位登基为帝也已经过去八年了,当年还在襁褓中咿咿呀呀的婴孩如今也已经长成了十三岁的翩翩少年。
只见沉稳内敛的少年一个转身踏进了一处偏僻破旧的宫殿,这里就是世人们常说的冷宫也是这个孩子从小长大的地方。
“恕儿,你回来了?”曹拢一边努力够到床上的轻纱遮住身体,一边问道。
“嗯,别遮了,那个禽兽又来了是吧,他怎么你了?他又做什么了!”
“恕儿,别这么说话,那是你父皇。”
曹恕拉开轻纱看着唐颢布满全身的伤痕已经被铁链栓住的手腕和脚踝愤怒的吼道“我没有父皇,我只有爹爹,他就是个禽兽,他把你关在这天天凌虐玩弄还不够,还要用链子铐着你、羞辱你,我没有这样的父皇”
“恕儿,恕儿你听爹爹说好吗,别怪你父皇,是爹爹做错了事情,你父皇生气是应该的,只有你能好好的,爹爹就心满意足了。”
唐颢垂下头苦笑了一声,看着眼前的少年慈爱的摸了摸他的脑袋,感叹道老天对他终是不薄,这孩子跟着他从小受尽屈辱,最难的时候连口饱饭也吃不上,却从小就异常聪慧懂事,有时候他还要靠孩子的维护生活。
“恕儿,现下不是挺好的吗,你父皇答应了让你去上书房念书,你好好做学问就是了,不要总往我这里跑惹得你父皇不高兴。”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