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别别戳了主人,会有奶的,呜呜呜……”
厉杨戳够了奶孔却还是不觉得尽兴,“咱们玩个游戏吧宝贝,主人往你这骚奶头上写字,要是宝贝猜出来了,就少吊一个小时好不好?”
奶孔还被戳着总裁哪里敢说不,哆哆嗦嗦哭泣着点了头。
可厉杨就是想故意为难他,写的字全是笔画众多的生僻字,又是写在乳头这种娇嫩部位,剧痛不断的袭扰着总裁使得他根本无法准确的判断,玩了半天一个字也没猜出来,反倒是饱受摧残的奶头已经快被玩坏了。
“好了就到这吧,宝贝真笨一个字也猜不出来,幸亏没有加罚不然宝贝待到明天早上也下不来了吧”厉杨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吊笼,示意总裁自己爬进去。
总裁摇摇晃晃的爬了一半,突然回过头“主人奴下来之后您就会原谅奴吗?”
“先上去,挨过了罚再说以后。”
“奴就想逾矩这一次,您能,能再抱一下奴吗主人?”
厉杨看着眼睛亮亮的总裁,已经到了嘴边的不字却怎么也吐不出来了,他轻轻的擦了擦总裁眼角残留的泪珠,吻上了他的唇。
“满意了就滚进去,该受的罚可是一点都不会少的!”
总裁低下头轻轻笑了笑,顺从的爬了进去,任由厉杨把手脚全都束缚起来。
“等你下来就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