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总裁再一次从浑浑噩噩中醒来,发现自己早已经是动弹不得,被卡在了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入目的地方全部都黑漆漆的一片,感觉全身只余那近乎被打烂的贱屁股和双腿暴露在外。
总裁一惊,不由得想要挣扎,可才略微一动,奶头上便传来了钻心的疼痛还发出了一连串金属碰撞的声音。
被赵二催眠操纵的警察竟然残忍的直接将铃铛夹在了总裁那娇嫩的乳头上,又在下面挂上了几个分量极重的砝码,此刻只要稍一抖动便会发出清脆的声音,乳头也直直的继续往下面坠着,扯得乳尖疼痛难忍。
寒风冷飕飕的刮过,冻的总裁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然而总裁却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因双腿大张而被露出的穴口却是情不自禁的留下了黏腻的淫液…还没来得及自怨自艾,一双粗糙又布满老茧的手已经抚上了总裁的留着淫水儿的骚穴!
“也不知道这次怎么会有这便宜事儿落在了咱们手里头,往常这犯错的壁尻也决计不会往咱们这平民窟送啊,不过这样也好,老子终于可以好好发泄发泄了。”
“看看着白白嫩嫩的屁股还真TM挺招人的,可惜犯了淫罪只能白白被咱们疼了。”
“快点吧,别墨迹了,老子可是等不及了。”
一群大老粗似的流浪汉可不懂得怜香惜玉,迫不及待的就把好久没有清洗过的肉棒捅进了总裁的花穴里,流浪汉一边挺身糟蹋着总裁的身子,一边还嫌弃总裁的骚穴夹的他太紧了,还用手猛的拉扯总裁身上的阴蒂环。
“啊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太快了,骚穴已经烂…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扯了…呜呜…求你…求…疼…啊啊啊啊!”
总裁如今作为壁尻被锁在暗箱里,只能被迫承受着,可前不久在村庄早已是被天天轮奸,小穴没有一刻空闲,如今竟是快被生生的操烂了,而且每当流浪汉一下下的冲撞总会带动乳头上的砝码,乳尖上也尽是钻心的疼痛。
总裁痛的近乎崩溃,早已是泪流满面,他如今竟已经疯狂的开始后悔,若是赵二永远不来,恐怕他是要被硬生生的操死在这里了。
这场对流浪汉来说的盛宴整整持续了三日,当赵二慢悠悠的跟着警察过去将总裁放出来时,总裁是已经奄奄一息了,赵二也没有伸手去管,残忍的任由总裁狼狈的从暗箱滑倒在地,还伸脚狠狠的跺脚碾压着总裁糜烂的穴口。
“诶呀,这穴真是肮脏不堪,被一群流浪汉糟蹋了这么久,定是染了一身骚病,不若以后就把这贱畜留在这伺候他们吧,我可不想要了。”
总裁如今被轮番折磨的已是半分的傲气也没有了,他羞耻的抛下了过去的尊严,紧紧拽住了赵二的裤脚,苦苦哀求道“主人,贱畜知错了,贱畜再也不敢私逃了,求您,求您带贱畜回去吧主人。”
赵二虽然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但表面还是不为所动,他就这样冷眼看着自己将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总裁彻底变成了一个淫荡不堪的下贱婊子。
“够了别再这丢人现眼了,警局对你这逃奴还有处置,照着规矩来,一项项的把该受的受了,待回了村子我再同你好好算这比账。”
赵二此时倒是将话说的冠冕堂皇,什么警局的规矩处置,通通都是他想出来折辱总裁的淫邪法子罢了。
“好的赵先生,按照律法规定为了让这私逃的淫畜时刻牢记自己下贱的身份,是需要在他们身上进行烙印的,不过具体烙在哪里可以由您来自行选择。”
警察自认为尽职尽责的按照赵二的想法念出了这段话。
赵二抬手指向总裁的脸颊,邪恶的开口道“我要烙在这里,最好烙印的面积大一点,这样更有助于它认清事实不是吗?”
准备好的烙铁立刻就这样直直的摆在了总裁的眼前,这次是准备要烙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