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那俊秀的脸蛋上的,这样一来总裁的余生就不得不无时无刻的顶着脸上这“淫畜”二字,再也不能恢复原来的身份生活了。
“不要…不要…求您了…烙在下面…烙在胸口都好…不能是脸上啊…求您给奴留点脸吧。”
总裁意识到这是要烙在自己脸上时大惊失色,他拼命的后退,不,绝不能,不然这辈子就真的毁了,以后怎么可能顶着这样的脸见人……
“噗呲,赵二笑的泪花都快出来了,怎么我的小淫奴还没有抛弃自己的痴心妄想吗?”
“如今你不过一只没有任何人权的淫畜而已,有什么资格置喙主人和警官的决定?”
“我想烙在哪里就一定会烙在哪里,不过还是恭喜你,介于你这番话,我忽然觉得只烙半边脸不够也不对称,另一边就一起烙了吧,就烙贱奴吧怎么样?”
总裁疯狂的摇头还想再说什么,旁边的警官却已经不耐烦了,按照他被灌输的记忆还从没有一个淫畜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敢抗刑,气坏了的警官走上前去一脚将总裁的半边脸踩在脚下,下一秒烧红的烙铁就贴上了总裁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总裁撕心裂肺的声音一直不间断的回响着,而警官却没有丝毫怜悯之心继续肆虐另一边的脸蛋。
赵二嬉笑着凑上前去观赏,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满是褶子“嗯,真不错,果然对称了才是好看。”
“好了,看在你这淫畜还算乖觉的份上,便先不扔下你了,走吧。”
赵二重新将鼻环、乳环和下身的环拴在一起,又如同驱赶牲畜一般牵着总裁走了,虽说答应了总裁要带他回村子,可是这一路上能折辱他的事可是多不胜数呢。
每途径一处休息地,赵二便会将总裁五花大绑的栓在公共厕所里面,旁边摆一个收费用的盒子,他自己也不在那看着,有钱没钱也不在意,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总裁消停。
“嘿呦,这公共厕所脸上都被烙上字了,这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玩这一套呢?”
“你管他什么人呢,有的玩不就得了。”
“这穴都烂成这个逼样了,难怪让他出来卖,估计是主人家嫌松吧。”
“喂,你这淫畜操一次多少钱啊,脏成这幅样子,一块钱到头了吧!”
进来的路人有的会直接尿在总裁的身上,有的还要尿在总裁的嘴里,胆子再稍微大一点的就直接用总裁疏解一下欲望,反正每个夜晚总裁的穴都会被过度使用,穴口都烂成一片了也得不到休息。
“主人求您了,您让贱畜缓一天吧,穴真的烂了,以后都不能再给主人玩了。”
“你觉得老子们还看得上你这破烂不堪的身子,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脏的要死,带你回去都是扔猪圈给猪糟蹋的。”
赵二如今一向不耐烦听总裁的反驳与求饶,在他看来如今已沦为贱畜的总裁是不应该有一丝一毫自己的想法,对于他的命令必须不折不扣的执行。
他一边用手指狠狠的搅动着总裁凄惨无比的后穴,享受着只靠一根手指就可以使总裁浑身战栗,哭喊求饶的快感,一边用脑子飞速的想着用什么新的招数来惩罚这不听话的淫畜…
“罢了,那今儿个就赏你个恩典,不用去厕所接客了,反正就你这破鞋一晚上也得不了几个钱,倒不如换个新花样玩玩。”
“这次可是你这淫畜自己的选择,一会儿可不要又来哭着不从,若是再想着违逆主人的命令,那我立刻就让你在这被人活活操死,可听明白了?”
总裁纵使是知道这新花样也定是那折辱人的下作法子,但他的后穴真的已经无法再承受任何性事了,只能是含恨的点了头……
见总裁应下了,赵二也说道做到,牵着总裁离开了公共厕所,却并没有继续往村子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