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在逐渐一点点的被找回,昨日遭遇的种种都重新映入脑海中,纵使昨天已经在这些下人面前将尊严丢了个干净,此时此刻仙尊依然不想将裸露的身体暴露给除了主人外的任何人看,哪怕主人根本并不在意。
这边仙尊满心想的都是为了心上人守身如玉,而另一边的牟逍感受到的则是轻蔑与无视。牟逍简直要被气笑了,都成这样了还敢拿乔呢?
“怎么还等着我请你吗?主子今早特意吩咐了,要我来检查你嘴中含着的亵裤是否已被清理干净了。”
“愣着作甚,还不赶紧吐出来,若还残存着污渍便仔细你的皮吧,主子可是赐了我惩戒的权利,让我对你这不贞不洁的婊子不必有半分客气!”
“主子的命令你也敢不从?跪好了,给我像狗一样的吐出来!”
听到这刁奴嘴中一口一个主人的吩咐,仙尊不敢再违逆主人的命令,只能倚着胳膊撑起虚弱的身子规规矩矩的跪在奴仆面前,垂下曾经不可一世的头颅,想将嘴里的污物吐出。
祈即上仙努力将嘴张到最大,嗯嗯啊啊的一阵干呕也没有将堵的严严实实的一众物件吐出,没有别的办法他只能抬起头对着身前粗鄙的小厮露出了一丝祈求的目光,想要寻求他的帮助。
牟逍自然察觉到了脚下贱奴的意图,但他故意装作不知一般狠狠的扇了仙尊两巴掌,“别用你那淫荡的眼神看我,就知道四处勾引人的贱货,再不吐出来我便去告诉主子,让他将你赶出门去让老乞丐糟蹋。”
仙尊难堪的摇了摇头,嘴里呜呜咽咽的什么也说不清楚,牟逍也只装着不知道什么意思继续给仙尊的脸蛋上色。
“想要我帮你?”
牟逍看着疯狂点头的祈即上仙嘴角阴沉的挑起一个弧度,继续的缓缓开口道
“可以是可以,但你看你这嘴含的都是些污秽不堪的淫物,我自是不能用手指帮你取出,如此你便用下边的小嘴儿给我洗洗脚,我用脚趾帮你扥出来如何?”
听了这一番说辞的仙尊一愣,这怎么可以,昨天为这刁奴口侍换鞋已经足够屈辱了,如今还要背着主人用后穴为他洗脚!若是叫主人得知肯定再也不愿意插进穴来操他了。
“不愿意啊?嫌弃我只是个奴仆不肯伺候是吧?别忘了你只是主子领回府的最低贱的淫畜,主子亲口允诺了任我们随意亵玩,一个连畜生身份都不如的骚货你有什么资格敢拒绝我?”
牟逍每说一个字,仙尊的脸色便惨白一分,他没想到主人真的对他毫不在意,就这般弃如敝履的将他丢给了小厮折辱,若是再不听话被这刁奴添油加醋的告上一状,就真的别想主人能留着自己了。
良久,仙尊才缓缓的转过身去将后穴暴露给了牟逍,昨日的惨状依稀可以从血肉模糊的花穴看出,都松松垮垮的烂作一团了,牟逍倒是没有半分怜惜的就将脚插了进去,毕竟要不是他最后抹的那药没准还不至于到如此地步。
穴口再次撕裂流出的鲜血,仿佛成了牟逍最好的润滑剂,他的脚在穴口蹭来蹭去后直接插了进去,巨大的脚掌在淫穴中来回的抽插,祈即上仙甚至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被这脚捅了起来,疼的都快要晕死过去了才被放过。
牟逍用脚操来了一顿穴后倒是心情阳光明媚了起来,信守承诺的抽出脚就将堵在仙尊嘴里的物件扥了出来,不过好心情仅仅维持一瞬,在看到上面残留的尿垢之后,脸色瞬间又阴沉了下来。
“贱畜,主子让你舔干净,你看看这上面是什么?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怪不得主子特意交待让我带着鞭子来,恐是早料到你不会乖乖听话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打…呜呜…求你大人…是贱畜的错…贱畜错了…啊啊啊啊啊…好痛…不要……大人…呜……”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