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能涂药,如今只要被风轻轻一刮就疼的厉害,可即便是这般被牟逍终日的玩虐仙尊也没有产出乳汁来。
每日被惩罚着不仅要用大奶子给牟逍擦鞋、拖地 就连睡觉时也细绳高高吊起奶头,迫使仙尊夜里连眼都不敢合上,生怕将本就残破的乳头扯断了。
“贱婊子就故意跟大爷我对着干是吧!真以为我治不了你了?”
“呜呜呜…相公…别打了…被打烂了……”
仙尊正屈辱的跪趴在地上,双手被反绑于身后无法维持身体的平衡,骚奶子的一头被细绳悬吊着而另一边却被呵斥着用奶头为糙汉擦鞋。
只要低下身子去用奶头蹭鞋另一边被吊起的奶头就要承受巨大的拉扯,可若是停了一秒牟逍的鞭子就狠狠抽向了擦鞋的奶头。
苦不堪言的仙尊两头都受尽了折磨着,等到被放下的时候左边的奶子已经被抽打的血肉模糊,另一只乳头则又被生生拉长了不少,这样一对不对称形状的骚奶子恐怕将要永久的伴随着仙尊的一生。
“既然下不了崽也不出奶汁我留你这贱妾在家也是浪费粮食,从明天起你就上街去给我卖逼赚钱好了。”
仙尊闻言猛的抬起头,怔在原地的两秒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反应过来后脸色惨白的上仙顾不得身上的伤痛,扑到糙汉脚边哀求着
“不要!相公不要…饶了我…饶了骚货…别这么对我…相公我听话…我会听话的…求你……”
凄惨的美人几乎不敢想象若是真的跑到街上去卖逼,那他成了什么?下贱的淫奴还是不知廉耻的娼妓?
“呵呵,难得见到我的贱妾这般哭天抹泪的求饶,那相公就赏你个恩典,明日不让人插你的逼了。”
“真是可惜了,本来想着你一天伺候那么多恩客怎么也能赚上一大笔的银子,现下却还要重新再想你这污秽的身子不让人操还能有什么旁的用处!”
第二天一早,牟逍便用一根麻绳拴住仙尊的脖子如同赶牲畜那般拖着仙尊到集市上去。
裸露着身体的上仙被来来往往的路人不断用眼神视奸着,心里已经完全崩溃了,他已经不敢再去奢求牟大哥会回心转意了,谁还愿意要一个如同被游街示众、不贞不洁的贱奴呢?
心如死灰的仙尊被迫跪在路中央,尿道口和淫穴里被插满了鲜花,牟逍给他下的命令是要他把身体里所有的花都卖出去才肯将他牵回家,否则就将他绑在这给乞丐轮奸一整晚。
瑟瑟发抖的落难美人只能抛下往日的尊严脸面,对着驻足的人们下贱的撅起屁股露出花穴里娇艳欲滴的鲜花,求着人们购买。
可寻常的正经人家谁会愿意买这插在贱屁眼中的野花,所以停下脚步的不是小混混就是老淫棍,他们伸出手来回在尿道抽插着花朵。
仙尊的尿眼早就在小时候就被捅开,有被凌虐了这么久早就管不住尿了,没被人玩几下就抽搐着失禁了。
众人见着披头散发一身狼狈的美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失禁了,都放声大笑起来,嘴里的污言秽语更是不停,将仙尊贬的连母狗都不如。
九重天往日高贵冷艳的仙尊早已失了傲气,他咬着嘴唇红着眼睛,拉着围观人的裤脚继续求他们买下一束他身体中的淫花。
“哈哈哈,美人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真叫人心疼!这样吧你用你上边的小嘴儿给我舔舔鸡巴,大爷今天就买一束怎么样?”
闹市中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起哄着迫使仙尊做出各种放荡不堪的事情,有的要求仙尊自己伸缩穴口将花一朵朵排出来才肯付钱;有的则用鸡巴狠狠的抽打仙尊的脸颊;更过分的直接用脏污的鞋底踩着仙尊的脑袋磕头的…
“唔…各位大人…求你们可怜…将这最后一束花买走吧…不然我相公不会饶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