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时便有抱负想有所作为,他向往太祖的年代,无数枭雄出没的时期,他满腹经纶尽是关于帝王鬼谷的阴谋论,在这个和平年代毫无施展之地。碌碌无为三十年,他已经不再年轻,时间也曾磨平过他的棱角,直到他遇见左离,少年人意气风发,目光望向南方,那里是纸醉金迷的不夜城,是金龙之地天子坐堂。叶逍观面相,认定左离必有反叛之心,便明白这将是他侍奉一生的君主。(包括以身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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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逍也是后来才知道左离的身体异于常人。左离平日从不碰酒,就是怕激惹了身体里的蛊虫闹得他像条发情的母狗不得不找男人肏进自己的身体。那天叶逍讲完课,左离随手拿起茶杯一饮而尽,而后才发觉出不对。叶逍看见他年轻的主子面色白了红,红了白,咬牙切齿地问,“这是酒?”
叶逍点头,虽然闻着淡了点,被他调了龙井的茶味,但的确是酒。左离有些烦闷地扯了扯衣领,他似乎想出门,半只脚跨到门槛又收了回来。叶逍不明所以,“怎么了?”
左离黑着脸并未作声,他拧着眉头,面目纠结得几乎狰狞,左离捏紧了腰带,低下头咬着唇,叶逍才注意到他的耳朵和脖子红得不正常。
叶逍皱起眉,想起左离的那位夫人跟他说过左离不能碰酒,他起初以为左离只是不善饮,现在看来这位主子的身体可能不是单纯的不胜酒力。“需要我...”叶逍见左离身形摇晃,把他一把扶在怀里,询问道,“需要把夫人叫过来吗?”叶逍想来那位夫人应该是知道解决办法的。
左离猝不及防被搂紧一个清冷的怀里,他的身子微微一僵,而后几乎是迷恋地靠在老师身前。“不...不用。”左离埋着头,说话声已经有些沙哑了,他有多唾弃和厌恶自己这幅可恨的身体,就有多想被男人的阴茎肏进自己的身体。左离有些悲哀地想着,叫夕氏过来有什么用呢?让她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一根屌肏得意乱情迷吗?
左离试图挤出一点唾沫润泽一下那根不灵活的舌头,他艰难地抬起头,喉咙干涩得厉害,“老师...”叶逍面露急色摸上他的脉门,见此,左离又有些退缩,但蛊毒不会怜惜他的怯懦,左离扯进了叶逍的袖子,言语里带上了哭腔,“老师,帮我...”他却羞耻地不敢说出要叶逍帮自己什么,只是拱着脑袋在叶逍身前蹭来蹭去。叶逍手足无措,左离死死拉着他,问他要帮什么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说。
但左离显然坚持不了多久,他的意识很快混乱起来,求着老师帮自己把衣服脱下。少年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上面却满是欢爱留下的痕迹,叶逍心细,不敢确定自己心中的疑虑。
“这里...”叶逍显然没想到左离拿手指扒开那个用于排泄的地方,蛮力将他手腕扯到湿漉漉的胯下,热得发胀的会阴磨蹭起叶逍指节冰冷的白玉扳指,他毫不顾忌在老师耳边喘得大声,叶逍几乎是马上就明白了左离难以启齿的渴求。他心底还有迟疑,身体却马上迎合起左离的索求。叶逍脱下外袍垫在桌上,他压着左离的肩头,身下那根孽物居然也已经硬得发紫,恨不得直接把这人肏得涕声连连。
...
4.
左离用金钱收买鞑虏铁骑成为编制精锐。异族的首领是个娃娃脸的胡人,一头秀气的金发但性格狠毒,喜好屠杀妇幼和俘虏,左离批了娃娃脸几次,娃娃脸知错再犯。叶逍看出娃娃脸不是个安分的,他规劝左离不该亲信胡人,但左离托大了,没有把老师的忠告放在心上。
娃娃脸有着狼性的直觉,很快嗅到了左离身子的秘密,将这位新主子肏得涕泗横流。左离后悔极了,他心里是极度厌恶被除了妻子以外的人肏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咬紧了陌生的阴茎。胡人性欲强,娃娃脸像个狗皮膏药黏着左离要肏,惹得他烦死了。
5.
左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