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手指先是触碰到阴蒂,接着才碰到湿漉的花穴,他把手指微微插进自己在这十几日以来日思夜想的穴,轻轻扣弄,模仿交配的动作抽送了两下,就听到里面发出了邀人进入的水声。
风逻的手指上布满了厚茧,是一双充满男人味的手,此刻那双手在世界上最柔软的地方抚摸着,一下都不敢用力。
“要吗?”风逻把手指抽出来,问他。
阮书也不扭捏,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嗯......”
风逻在他额角亲了亲:“好。”
阮书侧躺着,腿被风逻微微抬起来一些,风逻也侧着身子,炙热的兽根先是抵上腿根,然后慢慢滑到了那水漉漉的阴户处。风逻手握住自己的兽根,缓慢的扶着它在那处滑动,阮书闭着眼睛,两人同时停住了呼吸。
肉棒前端被花穴流出的淫液沾满,龟头触碰到那幽深紧致的穴口前,微微往里一探,一处紧致的软肉便就这么被顶开,风逻一进去便感受到极致的吸力,像有几百张小嘴在吮吸,在舔舐。
风逻嗓中闷哼一声,胯部用力往前一个耸动,整根肉茎就这么没入淫穴中,一顶到底。
“呜......”阮书害羞的将脸埋进风逻怀里,手指软乎乎的抓着兽皮,浑身被刺激的微微颤抖,穴内湿烫。
风逻就这么不紧不慢的往里操,肉茎每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一直到饱满的囊袋上都沾上了阮书穴中流出的淫水之后才开始转换姿势。
他把阮书压在身下,阮书手搂在他脖颈上,双腿盘住他的腰,他往前拱了下胯,使肉茎用力深入了一下那穴,像是在提醒什么,好让阮书有一个心理准备。
憋了十几天,风逻不知道费了多大劲才控制住自己让自己不要太疯狂,他在心理对自己说,小伴侣和自己不一样,和部落里那些人也不一样,长得实在太娇弱了,仿佛一用力就能把他伤到。
风逻认为自己必须小心,尤其是在床上。虽然有时会控制不住,但也要有分寸。
阮书浑身都香喷喷的,风逻一边操一边趴在他锁骨处嗅着,上瘾一般。
“嗯......嗯啊......阿逻.....”
双性人阴道短,兽人肉茎偏偏又长的吓人,阮书躺在床上,每一下都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可是每次又都差一点。
时间长了,他发现风逻留给他的不是恐惧而是无与伦比的快感,习惯了之后,他甚至想要风逻能操的再快点不要这么温柔,他想要风逻粗暴的对待自己,想要被吻到快要窒息的时候同时被大鸡巴操到喷水。
阮书可悲的发现,原来自己不是性冷淡,非但不是性冷淡,甚至还是个老色批。
在被快感冲昏头的时候,他好像什么都能干出来,无论风逻提什么要求,他可能都不会拒绝的。
“嗯啊......阿逻......好...好深......嗯......”阮书双腿发软,微微打着颤。
风逻呼吸粗重,肉茎将嫩穴全部塞的满满的,一寸寸进入,一寸寸抽出,重复着动作,乐此不疲,越来越兴奋。
小穴紧紧包裹住风逻,风逻也深深的撑满了小穴,噗呲噗呲的水声从交合处不断传出来,鸡巴啪啪啪的在里面狠操。
阮书双眼迷离地开始迎合他,仰头吻住他的唇,稚嫩的舌尖伸出来在男人唇上轻舔几下,接着便被男人张口含住,吸入唇中,两人开始拥抱着湿吻。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唇角流出来,沿着阮书下颚线往下滑,拉出一道银丝。
风逻轻轻咬住阮书的下唇,吮吸,同时还故意发出一声声暧昧的口水声。
阮书仿佛整个人都躺在云朵上,一会儿上升,一会儿下坠,好不刺激,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