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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之前下工时,同事们的讨论。听说昨天在11层才武杀了好几人。
人群中一阵骚动,有人在窃窃私语。
“这次又是什么事情?”
“好像听到什么抓小偷,他是小偷?无所谓了,最后一律都按危害社会安全罪处理的。”“要杀还是苦役全看大人心情罢了。”
“那小子还揍人了,我刚亲眼看见的。有好戏看了!”
“来来来,买定离手,赌这小伙是当场武杀还是扔地表上苦役。”
角落的人们偷偷押注,一位武方队员戴着头盔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
“我全押当场武杀。”扔下一袋钱。转身看着中央区两人。
没有人知道隔着头盔的队员发着精光。
此刻,隔着头盔的队员狞笑,双眼发出精光。双手向赌摊靠近,随时把赌资收入囊中。
“禁枪的地下城,武方队就是最强执法机构。武方队长更是”绝对公正”的执法者。
来吧,队长,当场将那家伙武杀掉!”
风行看着对方的黑皮手套向自己颈部靠近,心脏狂跳,但本能下只能害怕的一动不动。
黑眸看着对方的手迟疑了下,突然拉下了些他敞开的衣领,冷风灌入,使他不禁一个哆嗦。还没待他反应过来,对方突然欠身靠近,即使对方戴着头盔,他此刻也知道对方正看着他的锁骨处。
他的锁骨上些处是有道疤,但自我感觉并不值得如此注意。
对方淡淡的说,“抓回去喝茶。”
人群响起了更大的骚动。
“不会吧!”
隔着头盔那位队员咬牙切齿的想,“搞什么?!”
那名队员回头对赌摊的人们低声说
“堂堂武方队长竟被你们拿来做赌注,如果被他知道,你们都得被武杀!”
“充公的话,我还能绕你们小命一条。”
中央的武方队长转身做出一个噤声。
“嘘,再发出声音就构成危害社会安全罪了。在证据确凿情况下,我可以当场将各位都撤掉。”
武方队长正看向他那名队员方向,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伸出想拿钱的手与被迫递出赌资的手都定在原处,一动也不敢动。
地下城上层 武方队楼层 队长办公室
“事情就是这样!”风行难得有些激动。他坐在椅子上向隔着一张办公桌也面对面坐着的武方队长控诉。
对方只是十指交叉,双臂放在桌面,把下巴抵在手背上。沉默不语。
不相信吗?要被武杀还是苦役...风行心里忐忑的想,手里抓紧椅把。
突然对方低头,把额头抵在手背。叹了口气。
风行一愣,对方已经发话。“我还以为只有在地表经历了核战那批人才会得核病。没想到躲在地下城出生的第一代也开始得这样的绝症。”
突然的被怜悯,让风行有些无措,手也放松了许多。看来对方也不是如传言般的冷血动物无情。
他语气缓和下来,勉强扯起嘴角。“有劳大人的关心,现在某种意义上也不算绝症了。只是这种新药治愈的代价是把人逐渐变成动物。”
他低头,用手撑开一只眼睛,把隐形眼镜取下来。主动递出。
“这是那地下实验室实验新药的违法证据。我都录下来了。”
对方接过,把眼镜放入一个圆盘中,眼镜悬在空中,被圆盘的光包围。头盔里出现了几条录像。
武方队长正快速的审阅着录像,那个地下实验室,那些绿色试剂,那些被扎入手臂的实验体。
千篇一律,他早就掌握了这些资料。
他有些不耐烦。专注的用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