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教育。你能确定主岛上就没有反对这种事的半兽人吗?”
如果你当过武方队长或城主,这些记忆会刻进你的骨子里。
“我们无法改变的,只能默默忍受。”
岚裕错愕,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动摇了?”看来你也不是对他绝对服从。黑眸看着岚裕。讥笑。
一时语塞的岚裕有些生气。“反正你也来不及了。”向风行抛出什么东西。
风行稳稳接过,展开一看,足有巴掌大,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金属钥匙。图案却异常精致。
看得出钥匙一开始就是精心打造的。
“先生让你去当扫墓员。你听说过:扫墓员生前只会见到先生两次面。这个传言吗?”
“我知道。”风行抬头看着岚裕,面无表情,冷冰冰说道。尾椎骨的疼痛,手部的炙热都不及心脏的绞痛。
8周尾。8月22日。入夜 副岛 风行所处的厂房办公室内
厂房已经下班。
风行坐在床沿借着昏暗的烛光给自己的身体上药,每次触碰伤痕的地方疼的他倒抽气。无论是被殴打还是抽原液,这些人都对自己下了死手。
听见叩门声与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他慌忙把药放入抽屉,背过身扣上扣子。
“目标产量会完成的!第8周还没过完呢。”
“是我,风行。”
风行扣剩最后一颗扣子,转过身松了口气。内心落了一拍。
“你可吓死我了。”语气有一丝抱怨。
“我有敲门。”尚武木纳的站着,手里像是拿着一本书。
“坐吧,怎么了?”风行示意让尚武去坐房间里那把唯一的椅子。
“每天超负荷工作,你应该去休息的。”自己则走到椅子近处的床沿坐下。
尚武没有坐下,径直走到风行跟前。递出了那本像书的东西。是本相册。
风行惊诧之余,眼眶泛红。
“生日快乐。”
他接过相册,摸着上面破旧掉皮的封面。他太熟悉它了,这本相册伴随着自己无数个日夜。第5页的右下角有茶渍,第9页左上角有被虫蛀的洞。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他小心翼翼翻开,第1页就是秦果果画的恶作剧。画着一个头长大疤的男人。跟旁边全家福里的少年神韵相似。他扑哧一笑。嘀嗒一下,泛黄的全家福染上了一滴泪。
“抱歉,我没有听您吩咐把纸箱放进暗层。离开的时间太仓促,我只能带走这本相册。”
风行低头,擦擦泪。
“谢谢你。这已经足够。”
尚武把椅子拖了过来,坐下。风行看着那张全家福,父亲站在后面左手搭着母亲肩膀,右手搭着银发少年。风行成年的工作照强行贴在了少年旁边。这让全家福显得极不和谐。
一双绿眸盯自己,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异瞳,脸上也没有大疤,表情却如现在这般不愤。他的怨恨早已种下,只是自己从未了解过他。
风行抬头看着尚武,对方只是静静的坐着。
“你想听故事吗?”
“如果您想说的话。”尚武从衣兜里拿出酒壶,微笑。
风行翻着一张张照片给尚武介绍背后的故事,尚武只是默默听着,偶尔给风行续上一杯。
风行的脸泛红,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兴奋。
“这个是他8岁时比赛前夕的练习照,如果出拳速度太慢我爸教训他。你看他的身上就知道了。照片里的少年光着膀子打着沙包,身上除了汗水就是伤痕。”
“这个是他10岁上台拿奖,他很少笑的。天,我那时才刚出生。没办法看见我哥那场比赛。”风行凝视着照片里的少年举着奖牌歪着嘴角痞笑。一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