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庭要为他交巨额的赔偿金给国家,而他的尸体将会立刻被运到研究所,提取他的生物样本进行克隆再生,克隆体将不会再拥有人权,进行各种生物实验,器官买卖等等,超市货架上都会有用克隆人制作而成的狗粮,总之自杀死的人都不得安宁,连目睹自杀的人都可能会被牵扯,所以现在自杀自残的人,大概真的是这个社会所有人都规避的东西吧。
我想我现在一定很糟糕,像一滩被打翻的垃圾桶,肯定没人会再打我屁股的主意了,挺好的,自残的人就这点好,于是我放松的靠在墙角,抖着手开始给自己穿裤子,嘴里还哼着小调,我心情好的时候都喜欢自己哼那调子,但我嗓子实在太疼了,整的也很不好听,像个破风箱一样。
“你过得好像还挺舒服的。”有人站在巷子口对我说道,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又看了多久,大概终于欣赏够了我的丑态才慢悠悠的发声。
我歪头看了他一眼,我妈二婚对象带来的孩子,我的“哥哥”,他都没走进这个破胡同,大概怕他的限量款软皮鞋脏了吧,我也不准备理他,接着提拉着裤子,想着一会回家先洗澡还是先在楼下买点稀饭吃。
“在外面玩够了就和我回家。”他又开口了,我感觉他大概有点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