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小春的双腿,去揉他先前被调弄的湿泞的下体,阴毛都被淫液粘糊成一团,柔嫩的肉屄里透温度很高,散发着情热,手指一带就是一股儿的浆水往外淌。
膨胀的龟头吐着露珠,小春的肉棒颜色干净形态膨大笔直,姜岄爱不释手,他心里想着,继子这幅身躯真是健壮可爱,处处是风情。
小春的身体越来越热切,看继子这样忘我,姜岄也脱掉了衣服,露出一副白皙结实的玉石雕刻而成般的身子。
乌云散去,月华照耀庭院,薄纱帘幔透着昏沉的暗光,小春可以隐约看见,姜岄的身体,莹白的肌理散发淡淡光泽,黑发如瀑,五官美如鬼神。
真是美丽啊——
如果真有月中仙子,大概不会比此人的容貌更甚。小春压下了平常对继母的嫌弃,心里暗暗惊叹。
姜岄爬到小春身上,用阴挺热烫的肉根在小春的洞口磨蹭,龟头流出来的液体混着小春肉洞的淫水,都搅和到了一起。小春眯着眼迷迷糊糊的看着他。
联想到了小狗湿润的眼神,他忍不住去舔了舔小春的眼睛,摇摆着下身,用龟头顶弄小春的湿润松软肉穴,虽然动了情,但是他的穴口还是那样小小的一个肉洞,难以轻松滑入。
“不行,不行······”小春胡言乱语着。尽管自己腰酸腿软浑身发烫,下身的水止不住,肉棒昂扬勃发,却还是在色香俱全的迷乱中保有一丝危机感。
他被自己的继母勾的发情了,来了双儿的头回春潮。尽管他自己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春啊,咱们俩个,本来就该相依为命。”姜岄说着好话,哄道。
“不能·······不能进来。”
“好······反正只要不插进去,这实在算不得什么。”
姜岄含住小春的嘴唇,小春目光潮湿慌乱,被动的张口,被勾着舌头交缠。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亲吻还可以这样猥亵淫乱。
姜岄腰肢一动,顶着小春的会阴处滑动,鸡巴顺着肉穴磨蹭,不住擦过隐藏在卵蛋下的阴蒂,每每擦过那里,小春就像触电似的一阵阵抖动,发出苦闷的带着骚意的低沉喘叫,双腿也不知不觉的自动缠上了姜岄的腰。
长的发短的发交缠在一起,一具白的身子压着一具黑的,仿佛交合一般的动作,全身赤裸的与人交缠,小春被震动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地喘息。
姜岄柔软的手心里握着小春的肉棒上下捋动,手指像蛇一样灵活,难以言喻的舒适让小春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会他们两个,会变成这样子——
像精怪一样美丽的容颜,全是贪婪的可怕神情,痴痴地沉浸在继子年轻气盛的肉体上——
“啊我快不行了······啊啊母亲·····”小春的双手抓着姜岄的肩膀,在他白皙柔软的皮肤抓出红痕来。
姜岄的动作越来越快,好几次都几乎将龟头塞入了小春的花穴,小春仿佛全然没有意识到,只觉得小腹酥痒酸胀,想要快点在姜岄手上喷射出来。
姜岄磨蹭了许久,小春开的下体都快磨破了皮,直觉热烫疼痛难忍,姜岄这才将龟头对准小春张开的糜艳穴口,对滴着淫液的肉洞射出一大股白精来,只见那肉穴难耐的蠕动,隐隐吞了好几股精液进去。
柔嫩的穴肉被这么一烫,小春鼠蹊部位一紧,也在姜岄手里射了出来。双儿的肉根并不比男子小,只是难以单独靠刺激肉棒就射出精液来,姜岄却让他在没有被插入的情况下,就射出初精来。
夏季炎热,两人这样缠绕胡闹一番,浑身都是汗水淫液,一股腥气混着肉香在屋内蒸腾开,姜岄却没有嫌弃,而是趴在小春身子上喘气,细长的手指还抚着继子汗津津的胸膛,淫猥的把玩那对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