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招人采撷,但万万碰不得。
严厉与声色,真为伐性刀。
小春一脸遇见骗子的神情。哪有人张口就要钱的?纵使他零花不少,也不是这样叫人骗的。
前些日子家里刚来了个道士说了一通不吉利的话,这会又来一个。
他心里总以为高人都是白发苍苍,住在高山之巅,餐风饮露,仙风道骨,如今这些道士一个赛一个俊俏,一个比一个年轻,如何让人信服。
听说有些道馆,还会做皮肉生意。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说的话,可以试试在就寝时,将那人的鞋子打乱,鞋尖不对着床,你自行躲藏在床上,看那鬼物还能不能找得到你。”言尽于此,鬼怪害人,全靠迷惑人心,多少人是心甘情愿的自愿奉上性命,知道对方是鬼也在所不惜,全是为美色所惑。
“到时候你要是信了,就去京城喜神殿找我,我叫茗雪。”少年道,他穷得揭不开锅,看着眼前穿金戴银的地主家的傻儿子,觉得这钱反正不能让别人挣了。
如果知道怕,也是能及时脱身的。
小春心中还以为他说的是柳氏鬼魂,毕竟那事自己也觉得不大寻常,况且近日又是噩梦连连,连带着也觉得,好像精神不大好,身上没力。又觉得姜岄真是事精,惯会折腾,大老远的跑来,自己心中害怕的灵异半点没解决,他自个儿还受了伤。
姜岄虚弱着,醒来不见小春,百无聊赖,讨厌寺庙,下着雨也不爱出去,他最讨厌拖泥带水,脏死了。
这会儿见小春闷闷不乐的回来,便抓着他的手,有些惫懒的问:“怎么出了趟门又不高兴了?这庙里没什么好玩的,不如陪我睡觉。”
小春正在烦恼,害怕自己被鬼缠上,阴魂不散,心中打定主意要回去托擅长此道的孔固寻一个靠谱儿的高人,再也不能相信姜岄一句话。
外头是静谧的雨声,寺庙禅房小的很,燃着暗暗的灯烛。
姜岄道:“远舟大师已经给你做了道场法事,又送了护身符,你还怕什么。”
小春见他态度松散,鼓气道:“你压根就不相信我遇到了鬼,我不和你说了。”
姜岄仍不在意,反而抱过他压在枕头上,邪美一笑:“你真遇上了鬼,也是我这个色鬼。”
“陪我躺一会儿。”他在他耳边亲了几口,低声道,又去亲小春的嘴唇。
继母放大凑近的脸美的让小春头晕目眩,加上隐隐的认命,小春不吱声的被他按着含吮舌头。
那人的手也不知不觉的顺到他衣裳里,捻住两粒柔嫩乳尖轻重不一的揉弄,一阵酥麻从胸口传来,小春低哼了一声,小声地说了句不要,却忍不住挺起胸膛让他揉。
“学乖了?乖孩子有奖励。”姜岄两眼弯弯,让小春坐在床上,自己蹲在床边,脱了他的裤子,小春的阴茎干干净净,他好不嫌弃的含住继子的肉棒,小春连忙捂住嘴,脸蛋红红的看着他以唇舌伺弄自己的肉棒。
鸡巴被裹在湿润温热的口腔中,姜岄十分灵巧的舔舐他的龟头上敏感的小孔,小春口中呼出热气,裸露的腰肢和胸膛都在战栗。
“啊······你在干什么,脏······”小春羞耻极了,原以为他与自己在一起,只是图肏穴爽快,却没想到他会主动干这样的事。
肉棒一阵舒爽,他觉着穴里也泛起痒意,湿漉漉的嫩红小口微微收缩,觉得自己这不中用的身子好似又饥渴许多,半点撩拨都受不住。小春忍不住喘了几声,声音里带着骚情。
姜岄红唇里含着继子肉棒,模糊道:“安静,这破房子隔音忒差,让人听见多不好,这可不是咱家,能随你浪叫。”
他低头仔细侍弄起小春的肉棒来,又搓弄起他小小的阴蒂和红肿的外阴,小春被他摸得浑身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