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小陆意识到自己喜欢老师

,没想到碰上两个愣头青。谢怀信看了短信姗姗来迟,把他们两个带回公司。上了车,陆绪风才发现副驾驶有个陌生女人,看见他们受了伤,惊呼一声,从包里翻出瓶跌打损伤药来。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约会到一半,谢怀信匆匆赶来,才带着女生一起来了。他的老师一路都很沉默,他们便也都不敢说话,先把女生送回了家,谢怀信绅士地下车给她开车门,说让你看笑话了,抱歉,这次照顾不周。谢怀意也被谢母派人接了回去,车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陆绪风捂着脑袋,车里的低气压憋得他头疼。

    “把手拿开。” 回了办公室,谢怀信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看陆绪风还跟傻了似的杵在那,声音里就带了几分怒意,

    陆绪风听话地放下手,露出肿起来的脑门,看起来倒有几分滑稽。“陆绪风,威风啊,一个打三个。”

    “……”

    “用拳头解决问题,愚蠢!”

    谢怀信手上使了劲,伤处疼得要命,陆绪风原本是不怕疼的,可他莫名其妙地感到委屈,不知道是因为受到的蔑视,还是老师的责备,亦或是别的事情。

    谢怀信涂好了药,又凑近吹了几下,连带着陆绪风的刘海也被吹动了。“行了,”谢怀信把药的盖子又拧好放回去,“事儿我来处理,今天放你假,回去休息吧。”

    陆绪风不想又没出息地掉眼泪,为了不让眼泪掉下来,眼睛瞪得圆圆的,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拿上包走了。

    陆绪风小时候调皮,爬树下河之类的事没少干,小磕小碰的伤都是家常便饭,这次的伤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但他就是像被抽了筋骨,回家吃了点外卖就没什么精神地往床上一躺,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他又站在办公室里,低着头不敢和谢怀信对视,谢怀信拿着棉球轻轻地给他处理伤口,他用余光瞟着老师近在咫尺的下巴。“低着头干什么?”谢怀信蜷起食指,把他的下巴抬起来。他看不清谢怀信在梦里的面容,却在这样的注视下从头到脚地发起热。谢怀信凑近了一点,他不知道老师在看什么,便也睁大了眼睛,直到谢怀信的吻落在他的嘴唇上。

    谢怀信的手从他的下巴自然地转到他的后颈,托着后颈不让他有任何逃离的机会。“绪风。”他的老师在唇齿间轻唤他的名字。他朦朦胧胧地觉得头重脚轻,好像要浮起来一般。门外却突然有脚步声,白天见过的那个女孩踩着高跟鞋闯进来,他的老师连忙松开他,整理了两下衣服,又揽着女孩出去了。陆绪风留在原地,觉得头上的包实在是太疼了,甚至已经转移到了五脏六腑。

    就在陆绪风几乎要被莫名其妙的痛感吞没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陆绪风大口喘着气,从那个关于谢怀信的荒诞的梦里醒来。来电显示是怀意,陆绪风点了接听。话筒里传来的声音特别小,陆绪风喂了好几声,才听到谢怀意的声音,“喂绪风,公司出什么事了吗,我哥今天居然回家了还让我在房间等他。”

    陆绪风仰倒在床上,想了想,说没有啊,可能就是打架这事吧。话音刚落,谢怀意那边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想来是谢怀信来了,所以把手机匆匆忙忙藏起来了。

    “谢怀意,跪下。” 谢怀信的命令从听筒传过来,连陆绪风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谢家家规第一条,背。”

    谢怀意家规背得很流利,想来不是第一次了,每背一条都能听到疑似鞭子抽打的声音,或许是谢怀意也觉得自己太丢人了,偷偷摸摸地想把电话挂了,倒是谢怀信先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什么东西,拿来。”

    “陆绪风。”谢怀信严肃的声音从那边清晰地传过来,他上一次听见谢怀信这样叫他还是大学的时候期末考试前一天在操场打篮球被抓了个正着。

    他忽然想到梦里的那个谢怀信叫他的声音,那种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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