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但是老师教了三十多年书了,也看得出来一些。突然要住校,就是因为这个吧。其实你母亲和你叔叔都挺关心你的。有些时候成绩好不代表你的身边人会忽视你其他的闪光点,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很温柔很善良的孩子……”
“您想说什么?”
“就是说啊,你叔叔让我来问问你,要不要回家住,老师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不管住学校住家其实都看你的想法。”
“啊,”周欢倾张张嘴,“不是要期末考了吗,等考完了下学期我再回家住吧。”
“只要你别勉强就好,老师很希望每个学生都能茁壮成长。你要有什么心事啊,都可以跟老师讲。”头顶已经秃出一个M型的老师乐呵呵地笑着,虽然在这个学校他大可以打卡上班,但他也敢把学生里面最不敢惹的喊来办公室叨叨。周欢倾忽然觉得可以跟他延长一下对话时长。
“哦。那老师,您谈过恋爱吗?”
语文老师为之一擞,这该不会是年级第一想要早恋了。
“谈过啊,我跟我的老婆是在大学认识的,当时都很不成熟,所以啊分分合合闹出很多事。周同学,如果恋爱想要有个好一点的结果,那恋爱的人一定要成熟,像我们高中生啊,还是学习为重,争取和喜欢的人考同一所大学。”
成熟?
他小心翼翼地问:“周同学,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有很喜欢我的人。”
好像……躲在自己的宿舍里抚摸自己的下体,并不能说成“成熟”的表现,只能算是男孩向成年人里最原始的那一部分迈出了一大步。
叔叔爱他,那他爱叔叔吗?他想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但他确实是想回应叔叔对于他的狂热的感情,尽管这在人类社会无限背德。叔叔昨晚上舔的是哪里呢?他摸一摸垂头丧气的龟头,没有反应,又去捏去揉自己小小的阴唇,还是没有反应,昨晚上给他快感的性器官们此时都像在闹罢工,不给主人一点好脸色。是因为摸的人不对吗,只有叔叔才明白按钮?还是说他在进行没有想象的自慰,而性爱实际上需要无边际的妄想和一毫厘的感官快感。
假如说是叔叔来……周欢倾把褪到小腿上的内裤彻底脱下,轻轻地按捏昨晚上叔叔舔咬过的那个花蒂,叔叔的手指比他的大不少,还有平时舞枪弄棒留下来的几处老茧,所以他会感觉很粗糙,并没有这么光滑,;他现在真的感受到了一种叔叔给他带来的酥麻感,然而这种酥麻感也就到此为止,再也没能让他飞起来,不管他怎么揉怎么捏甚至将细长的手指头伸进去捅过处女膜中间那个给月经预留位置的洞,得到的唯一结果只是越来越湿,爱液沾满了手,而精神上得到的快感和慰籍却越来越趋近于零,他想快点结束这场无厘头的自慰,却毫无办法,高潮在远远的那头朝他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然后他只能在这头用柔软的花苞哭泣。
抽屉里的电话声音响了,在它坚持不懈地响了十几下后周欢倾才成功拉开抽屉。
“喂,欢欢?打扰到你了吗。”周临听起来情绪不错。
“没呢,叔……我在宿舍里。”周欢倾喘着气,声音嗡嗡的,听起来像在哭,又像是在撒娇。他在电话这头夹紧了腿,用处女膜的那个小小的洞和被折磨了半天的阴蒂进行着自慰。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呜,没有,”他的两条腿互相磨蹭,“叔,我好难受,能给我讲讲故事吗?”
“好,想听什么。”
周临的声音好低,下体被舔舐的感觉似乎又再现了,睡衣也变得滚烫,让触碰到它的肌肤变得敏感无比,“成熟”计划似乎又有了成功的曙光,向着高潮高歌猛进。“就讲你今天发生的事吧,什么都可以。”
叔叔开玩笑地说:“洗脸刷牙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