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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李星灼是如同亲儿子般的疼爱,对时瑞雪却客客气气,冷冷淡淡。宋风来觉得系统最近有些奇怪。
“你讨厌时瑞雪吗?”
【我平等的对待所有人。】
“那我今天不去李星灼那儿了。”
【不行。】
“……你管这叫平等?”
系统也自知理亏,闭麦不再说话。
宋风来没有追问,神色自若地继续往前走,老远就瞧见四景阁门口有人在等他。
李大总管见他来了,先是行礼,又解释道:“时祭酒还在和圣上商讨政务,劳烦您稍等片刻。不过时家的公子已经到了,您可以先跟他认识认识。”
宋风来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
李大总管进宫五十余年,阅人无数,一眼就能将人的喜好摸个七七八八。按理说太子身前不能没有下人伺候,但看这位的确是个喜静又固执的主,就算现在拂了他的意,一会儿恐怕也会找些奇奇怪怪的借口把人给轰出来。
“都听您的。”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何必在太子面前自讨没趣呢?李大总管挥挥手,让院子里的宫女太监们都退出来守在门口。
宋风来满意地看了眼李大总管,背起手往里走。
看得出来,宋相筠是真的疼人。为了能让太子有个更好的学习环境,他特意命人把四景阁重新修整了一番。这是整座皇宫里风景最好的庭院,主阁的窗户一推开,就能将御花园四季不同的暗香疏影尽收眼底。
这个世界的时瑞雪今年才十三,眉宇青涩,却也有了当年“冰莲仙士”的清冷风范。他还是一身白衣,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太子来了也不起身不行礼,一副不与凡夫俗子为伍的孤高姿态。
宋风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当他犹豫该怎么开口时,时瑞雪先说话了。
“你说过,我们有缘再会。”
不同于李星灼,活了好几千岁的仙人可不是位好糊弄的主。宋风来张了张嘴,最后认命地点点头,“嗯。”
“桑落酒不好喝,苦得很。”
“是吗?我倒觉得这酒“色比凉浆犹嫩,香同甘露永春”呢。”
时瑞雪犹豫了几秒,轻声道:“……没有你在,所以才苦得很。”
宋风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同看过的日初和花早就忘了个七七八八,与其在这儿互诉衷肠,还不如直接撸胳膊挽袖子地打上一架。
等不到回应的时瑞雪顿时面色一沉,下一秒直接杀到宋风来身前,一拳袭向他的面门。
宋风来侧头堪堪躲过,“姓瑞的,你还想杀我?”
时瑞雪红了眼眶,抬肘又是一击,“什么是正?什么是邪?我只知道你这祸害遗千年,是真的该死。”
魔尊和剑尊本该是满级配置,可这辈子俩人都换了具身体,要从头开始重新练级。十来岁的孩子扭打在一起,没过多久就双双气喘吁吁。等时祭酒从皇帝那儿出来,看到四景阁发生的这一幕“惨剧”时,惊得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这还是他家那个遗世而独立,甚至连话都舍不得多说两句的宝贝孙子吗?那旁边这位…难不成是——太太太太子!?
“瑞雪!”时祭酒立刻呵斥道。
他暗自庆幸四景阁没有外人在,不然视太子如命的皇上定会狠罚时家,丢了官位是小,丢了性命才可怕。
“时祭酒不必在意。”宋风来后退两步,整理着自己歪掉的头冠,“我们没有打架,只是在锻炼身体。”
时祭酒显然不信,“瑞雪,你来说。”
“是在强身健体,增进友谊。”时瑞雪附和。
时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