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
“烨裳……你知道我夫君现在在何处吗?”
“什么?”朝闻只觉得心里刺痛了一下,殊不知识海里的魔气越来越盛。
“烨裳,他是我夫君。”
“师兄,怎么会有,别的夫君?”朝闻一点点凑近洛薄尧,洛薄尧早就觉得他神色不对,可是他即使察觉了也没有反抗之力。
被男人压在身下贯穿,动弹不得,只能随着男人侵犯的动作而一下一下地晃动。
手腕被衣服撕成的布条牢牢绑在床头,因为男人抱住他的姿势被迫肌肤相亲。
怎么他就是这样人尽可夫的人吗?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他?在泪水大颗大颗掉落时,滚烫的液体射进体内,洛薄尧浑身颤抖,被男人扣住,任凭一股一股的粘稠液体浇在深处。
朝闻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做得过分了,顿时心疼和委屈一起涌上,“师兄,明明只是我一个人的师兄。”
洛薄尧被他的态度弄了表情空了一瞬,为什么这人哭得比他还厉害?
“师兄……”朝闻早没了别人面前冰山似的架势,只顾着在他师兄美好的躯体上亲亲蹭蹭,“师兄只能是我的。”朝闻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要让师兄怀上我的孩子,要让师兄记得只嫁给我这一个男人。”
洛薄尧脸色瞬间苍白,“男人……不能怀的……”
魔气入体,欲望被放大了千百倍的人用力一顶,身下的人闷哼出声,朝闻轻轻咬他的耳朵“那便是做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