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杀人事件闹大了,他甚至可以借此从中脱身。
就算真的因为故意杀人坐牢,也比现在好得多。
“易总,这……”宋新启小心翼翼地往后移,试图挣开锁链。
“说,别耍花样!”易修文双手抓着锁链,将宋新启困在可控范围内。
“行吧行吧。”宋新启无奈地叹息。
虎落平阳也依旧是虎啊,一时不察就被这虎弄得身首异处,啧。
不过是馋他身子,宋新启可不想送命。
他细细地将易修武做的事尽数说出来,也将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说出来。
易修文听完这戏剧性的周折故事,判断着真假。
“不可能,我签的所有文件都会仔细查阅。”他摇头,反驳,还是不肯相信公司可能已经破产。
“股权转让,财产转移是昨天才进行的。现在应该还在走流程。”宋新启说出的时候带着浓浓的恶意,看吧,天之骄子也会被身边人算计。
就连易修文的遗嘱,他弟弟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
也就是说,在他昏迷神智不清的时候,易修武做了这么多。
不行,走流程的速度不会那么快,如果他现在出去,还能来得及阻拦。
现在来不及考虑计划周不周全了,他必须得出去。
要是流程走完了,一切就都毁了。
他的一生,以及弟弟的一生。
易修文想得出神,浑然不觉锁链已经松了点。
只是一点点,就在电光火石间,宋新启已经从锁链下方脱困,他反手捆住了易修文的手。
他没有再玩什么摸黑做爱的游戏,转而去一旁打开灯。
白光刺目得很,易修文强行从强光缓过来后,便看见衣冠楚楚的宋新启站在床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是他,难怪。
而易修文此刻衣衫半解,睡裤也被脱了一半。
宋新启虽然在监控室看了无数遍易修文被易修武玩弄的监控,可却没有站在他面前看到过这一幕。
啧。
白皙的皮肤像是泛着莹白的光,莹润柔软,很是容易引起人的施虐欲。难怪易修武控制不住自己。
他身上被易修武留下的痕迹还没有尽数消失,但比起昨天的惨状,已经好得太多了。
“不想死就出去。”易修文敛眉,半阖的眼睛看着宋新启。
“易总似乎还看不明白如今的处境。”宋新启嗤笑道。
“是你不明白。”易修文却很笃定。
“哦?”
他倒是要看看,这张嘴还要说些什么。
“跟着我你明明能有更好的前程,我那蠢弟弟除了在囚禁我的事情上看起来聪明得异于常人。其他时候蠢笨得简直了,你跟他是没长脑子还是怎么回事?”
“就算我现在落到这种境地,除了床上受点苦,生活上处处被伺候得舒舒服服,其实也挺好?我那个弟弟变态得令人发指,以他的占有欲,如果你非要动我,真的想过后果吗?”
易修文冷静地分析。
“哈哈,老板,你是真的不懂人心啊。”宋新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甚至嘲笑易修文。
“你以为我跟你弟弟,是为了什么。”他笑,随后利落地把易修文这双惯会作乱的手绑在一起。
他是为了让他弟弟折磨他,伤害他,然后捡现成。
如易修文所说,易修武并不聪明。可正是因为他不聪明,才给了可乘之机。
不过易总聪明得过分了,怎么都骗不了他。
还是先肏熟再说。
每天看着那些监控,宋新启憋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