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的哥哥,给我怀个孩子吧。”
弟弟加快速度深深顶进哥哥身体深处,像是要从那里顶出一个子宫一样。
他阴囊紧了紧,浓白的液体就尽数射进了哥哥体内。
同时,他放开握着哥哥肉棒头部的手。
哥哥也射了出来,浊液留在哥哥完美无瑕的皮肉上,淫秽又色情。
他瞳孔涣散,根本没听见易修武说了什么,身体似乎还沉溺在几乎毁灭的性爱里。
易修武看着哥哥射在小腹上的液体,伸出舌头舔弄着哥哥射出的东西。
易修文低下头,就看见弟弟在舔那些东西,他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几乎是很快,那根肉棒就又立在哪里,戳着弟弟的胸膛。
弟弟难以抑制地勾起唇,含住了哥哥的肉棒细细地舔弄。
他也硬了,但得先把哥哥伺候好了,哥哥就会心甘情愿地被他为所欲为。
不知过了多久,易修文小腹收紧,被湿热口腔包裹的性器射进弟弟的嘴巴里。
他臊红了脸,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又眼睁睁地看着弟弟咽下自己的东西,忍不住想起自己做的那些隐晦的梦。
梦里,弟弟和宋新启一前一后地进入着他,将精液尽数射给他。
就在此刻,房门忽然被打开。
门口站着哥哥的好友,以及他请来的帮手。
那些人神色各异地看着易修文刚刚射过还残留着白浊的性器,又看向趴在易修文身上的易修武。
易修文忽然呆滞,他迅速扯过一旁的被子试图将自己盖住。
易修武看向忽然闯入的人,下一秒,却掀开哥哥的被子深深地进入了哥哥。
性器相连,不少人的呼吸都开始粗重起来。
“你干嘛!出去!”易修文赤红着眼吼道,他看都不敢看自己的好友一眼。
此刻,他的好友秦玺已经把不相干的人都赶了出去,关上了门。
易修武却只是发了狠地在哥哥肉穴里横冲直撞,像是红了眼的小兽。
易修文一边被快感折磨,一边又胆战心惊地看了一眼自己站在床边的好友。
好友竟然也不阻止易修武的兽行,只是眸色深重地看着。
“你说你被囚禁,可没说自己被肏了。”秦玺扶了扶金丝眼镜,居高临下地看着易修文被肏的凌乱模样。
西装裤也隆起了不明形状。
“我……啊啊!!”易修文心虚开口,身上的人却见不得他开口,发了狠地折磨着他。
“真可怜。”秦玺衣冠楚楚地站在床边,冷漠又刻板,就像是看着一出闹剧一样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不知过了多久,秦玺终于将手刀劈在易修武的后颈上。
易修武插着易修文,晕了过去。
弟弟的重量压在易修文身上,他伸手想推开弟弟,手脚却酸软无力。
秦玺又看了他半晌,看得他简直发悚。
“你弟弟肏得你舒服吗?”秦玺问他。
易修文难堪地避过秦玺的视线,拉过被子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秦玺却像是忽然生气,一把掀开被子,又将易修武拎起扔到地上。
“你自己看看你这幅样子。”他解开皮带,把易修文拉到床边。
易修文惊恐地看着他的动作,“你……”
他的声音有点嘶哑,像是叫春叫了一夜。
“你弟弟能肏你,我救你出来,不能肏你吗?”他冷着脸把肉棒塞进易修文的体内。
“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是异性恋?你不是还有……啊,别顶……”
易修文不可思议地说出声,却在下一秒被顶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