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这个狗东西联系了很多农民工,给他们钱,让他们去肏易修文。
秦玺不停地抽着烟,他在等着他这位从小到大都走在正轨上的好友决断。
看看易修文还会不会再次爬上他弟弟的床,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
而监控那边,易修文却后退了两步,似乎转身就要走。
秦玺灭掉烟头,叹了一口气,从监控室出来,转而进了那间囚牢。
易修文刚刚好已经走到了门口,却被秦玺堵住了。
“不是说了吗,有需要找我就好。”他摘下眼镜,把易修文压在墙上,故意歪曲着事实。
易修武在床上瞪红了眼。
“不是,我……唔。”易修文想解释,却被堵住了嘴唇。
秦玺压在易修文身上,灵巧的舌头攻略着好友的口腔。
“瞧,硬了。”他低头,解开好友的皮带,拉开拉链拨弄着性器顶端。
“我……不是你想的,唔……”易修文的话总是说不完整,秦玺的手指便伸进他口中玩弄着他的舌头。
他解开他的衬衫,噙着他的乳头,轻咬了一下。
“啊……”易修文发出难抑的喘息声。
“这么硬,后面是不是也湿了?”秦玺低笑,手指探向他屁股缝隙中那一收一缩的小菊穴。
“放开我哥!!哥!”易修武在床上晃荡着锁链,声嘶力竭地大声喊道,锁链发出刺耳的声音。
易修文一愣,这才想起弟弟还在。
他难堪地想要推开秦玺,这欲迎还拒的力道实在是微弱。
秦玺看了易修武冷哼一声,抱着衣冠不整的易修文来到床前。
他就以这样的姿势给易修文做着扩张,手指一根一根地伸进肉穴搅弄。
“别,放我下来嗯。”易修文这么说着,双手却紧紧地攀着秦玺舍不得放开。
肉穴被调教得很好,扩张得极快。
“被弟弟看着是不是更刺激?嗯?”他看着易修文充血的面色,解开皮带脱掉裤子,扶着自己的性器插进了易修文身体里。
“啊啊,不。”易修文失神尖叫。
伴随着身后弟弟的嘶吼。
在弟弟面前被别人肏进来了,易修文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的,插进屁股里的那根东西深深地逗弄着他的身体。
秦玺觉得非常有趣,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哥哥翻了个身,让他正对着自己的弟弟。
肉穴被研磨一圈,易修文眼角又有生理泪渗出。
他看见弟弟,肉穴缩了缩,无助地回避着易修武像是要杀死人的眼神,却依旧被插得前后耸动不止。
秦玺用力地插进好友身体深处,兴致极高地听着好友在他身下发出的声音,婉转的喘息一声声从他喉间流泻而出。他猛烈肏干进友湿热的肉穴。
“嗯,轻点,小玺。”易修文被插得浑身酥软,可怜地哀求着。
易修武沉着脸看着哥哥在别人身上被插得娇喘连连,本应该愤怒,性器却越发肿胀了。
哥哥在床上从不叫他的名字,却叫了这个人的,还是这么亲昵的称呼。
“你身体里好热,我轻不了。”秦玺亲吻着易修文的脖子,玩弄着他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又将他的身体插得像是软成了一滩水。
他无意间看见易修武的性器挺直,忽然起了些坏心思。
“你弟肏你,你不想肏他吗?”他轻声问,像是恶魔的声音一般。
“你在说什么?那是我弟!”易修文惊讶地回过头看他。
“那你就心甘情愿地被你弟弟压在床上各种插?”秦玺抚摸着他的性器,在他肉穴里轻轻研磨,低笑着问。
易修文有点疑惑,扭了扭屁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