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拉开裤子拉链,掏出鸡巴抵住穴口轻轻戳弄。
“昨天他做了几次?”
骚穴这么软,他们昨天肯定玩了很久。
“三,啊,三次。”
硕大的头部插入肉穴,身体靠在化妆台上,化妆台直晃。
秦海看了眼不太稳当的化妆台,毕竟临时搭的,甚至没靠墙,他有点担心它被撞倒,镜子摔碎学长会受伤。
易修文纳闷秦海忽然不动了,还道他变性了,就被他抱起来了。
阴茎深深地插进去,易修文双腿盘在秦海身上。
“太深了。”他抱着秦海把头埋在他颈肩,低低地喘息,呼吸间的热气都喷洒在秦海身上。
秦海抚摸着他的长发,眼中有些酸意。
他忽然抓紧学长的臀,大力顶撞着学长。
“学长要是和我做三次还有力气去宴会吗?”他喘着粗气,把欲望深深插进学长的肉穴里,听着学长控制不住自己发出的色情声音。
“不行,不能,三次。”易修文被顶得上下起伏,不成声地说着。
秦海抱着学长走了两步,学长紧紧地抓着他,生怕掉下去,肉穴也紧紧地咬着肉棒。
他看不见学长的神情,料想是春情泛滥却又极力忍耐的模样。
他抱着易修文回了卧室,把他放在床上掰开他的双腿。
身下的学长还戴着假发,假发铺撒在床单上,他大张着腿,双腿间的性器挺立,渗出透明液体。
学长脸上的妆有些花了,秦海俯下身抚摸着他的脸,一路向下抚摸,从喉结到胸膛再到小腹,随后停留在学长身后的蜜穴。
伸进一个指节,肉穴就紧紧地含着,吮吸着他的手指。
易修文看着秦海,总觉得他开始有点像秦玺了。
这种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秦海和秦玺长得确实有几分相像,但之前他只是觉得他们只是长得相似而已,性格则是完全迥异的。
他摇摇头,暗道应该是错觉。
秦海就舔上了那肉穴。
易修文呼吸一紧,“别舔。”
秦海伸着舌头舔着肉穴,舔完就伸了进去,模拟着性器的动作在里面浅浅地插着。
易修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里,极其敏感地感受着秦海的动作。
“你……你怎么都不嫌脏。嗯。别舔了。”他羞耻地说着。
“才不会脏,我之前看的片子,那个人好脏,但学长就一点都不脏,好奇怪。”秦海不是很连贯地说着,他说完又去舔易修文的阴囊。
易修文发出难耐的声音,秦海有点忍不住了。
他坐起来扶着自己的硕大性器插进学长身体,学长的身体抖了抖,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你,嗯,什么时候,看的……”那种片子。
易修文的身体被顶撞得耸动不止,说出的话也支离破碎。
“大学时候。”秦海满眼欲色地看着身下的人,阴茎更是深深地插着身下这块软肉,性器擦过前列腺顶到肠道深处,听着身下人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啊~?”易修文被插得惊叫出声,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学长给我讲不懂的科目,特别认真专注。我却在想,让学长露出点别的神情,比如说,这样。”他拉着易修文的双手,狠狠一插。
易修文顿时颤抖着惊叫出声,氤氲了许久的雾气也凝成泪珠从两颊流了下来。
“对,就是这样。”秦海更振奋了,干脆抱起易修文把他放在自己的肉棒上疯狂顶弄。
易修文整个人像是长在秦海的性器上一样,被撞得乱晃。
这幅样子让秦海痴迷极了,这种学长被他肏弄得无法自已,满脸潮红的模样,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