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喷在他颈部：“你恨我吗？”
黑暗中，易修文面颊泛红。
“恨吗？”他的声音很执着，像是一定要得到什么答案。
易修文深呼吸一声，“实在要说的话，是爱恨交加，可我也清楚地知道，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有缺点，这是不可避免的。”
秦玺将身体的重量全压在他身上，头靠在他肩膀上，“那你呢，你的缺点是什么？为什么我看不到？”
“……”
这一通问题问得他哑口无言，头脑却逐渐清晰起来。
“我的缺点是习惯性的高高在上，绝对理性，吹毛求疵。这一切都是缺点。我一直不肯承认自己会被其他人所吸引，一直否认感情。”
“我口是心非，贪图享乐，我……左右摇摆不定。”
我们做爱做了那么多次，却从未说过我爱你。
明明在很久之前，我就被你所吸引。
明明我爱着你。
明明我知道你做的一切，本来应该讨厌你，却还是不顾一切地爱着你，纵容着你。
我为什么不肯说我爱你。
我怕输，我怕万劫不复。
我害怕。
易修文想他大概也醉了，有点头晕。
“原来你有这么多缺点，那看来你和我在一起，我血亏啊。”秦玺松开了他，语气轻松地说着。
他也不喜欢说我爱你，他只想说，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你确实血亏。”易修文很郑重地说。
如果他将来有老婆，他一定也是个不称职的丈夫，他不会那么体贴自己的老婆，很可能经常忙于工作不回家，无法照顾到老婆的情绪，对于子孙后代，他可能会更严厉。
“我乐意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