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
孟肃的语气太轻巧,毕竟他才是给出压力的人。他用纸擦干净沈留身上的液体,重新垫了块干净的毛巾在沈留身下,再次挤上润滑,打开按摩棒的开关。最后他给沈留戴上耳机,拉上窗帘离开了家。
孟肃给沈留的手机打了电话,孟肃的声音透过电流传出来,才是他印象很深刻的那种声线。
“可能这个声音你会比较熟悉吧?”
直到沈留听到了电梯停靠的提示,然后孟肃才说出第一句话。
他们之前打过两宿的通宵电话,中途都没有挂断,有什么聊什么,对彼此最熟悉的,还是这种透过网络的交流。
“别憋着了,叫出来,房子隔音好,我隔壁没住人。”
可能是没了面对面的压迫,也可能是再次忍不住了,沈留开始喘息起来,说出一些断续的字眼,无非是求饶和咒骂那一套。
按摩棒的震动频率保持着和刚才差不多的变化,等他适应了轻微震动,按摩棒就会变为强震并且扭动着顶到他的前列腺。沈留因为本能而不断吞吐着硅胶的假阳具,到了最后他会自己忍不住找角度去蹭,然后爽得在孟肃耳朵里骂人。
孟肃让他喘得有些燥,告诉他电池估计会在四十分钟之后没电,让他省着点用。
渐渐地,沈留觉得自己的下身已经和头脑分离开了,下身发烫、发抖。孟肃则像过去聊天一样跟他说话,迫使他保持思考,大多数时候也不要他回复,基本上是一些告白的内容,好像说清楚喜欢就能做这种下作的事了。
沈留又侧身射了一次,阴茎往外喷水,落到地上。他开始无法分辨那絮做一团的感情,脑子里很混乱,想起孟肃时心里只有可恨和厌烦,但那些清晰又琐碎的温柔又让他不忍,他害怕自己陷入这种愉悦的本能里,却一再被拉进去。
按摩棒停下的时候,沈留已经射不出什么了,阴茎歪在腿上跳了跳,尿道有些刺痛,汗裹着身体,沈留回味着这漫长的一段经历,蹭了蹭脚背,累得睡了过去。
孟肃提前下班回来,本来存着先好好给人洗个澡的想法,见到被折腾到脱力的人,积攒了一天的施暴欲望又冲上了头顶。
孟肃一把将浸湿的床单拽走,括约肌习惯了按摩棒的大小,紧紧裹着不让拔出去,孟肃用力的动作吵醒了沈留,沈留发现骑在自己身上的是孟肃,便操控着沉重的双腿搭上去,又歪过头去假寐。
沈留的肠道被撑得湿软,孟肃进得很容易,但人却没什么反应,他实在太累了,连腺体都感觉有些麻木。但孟肃不在意这些,这一刻的沈留对他来说也只是个玩具而已,玩具好用就行了,不必会说话会迎合。
6
见面之前沈留没有告诉孟肃自己有洁癖,他觉得这毕竟是个病,也不值得拿来聊,但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不理智,为了做爱第一次克制住了掏出包里的小喷瓶给孟肃消毒的习惯。
他的洁癖直观表现在性事上就是干着急,忍着没碰孟肃的衣服,等孟肃脱光了又赶紧抱上去,好像光溜溜的人他又不嫌脏了,一刻也等不急。
一开始嘴硬不愿睡酒店的床,第一次是站着后入的,什么也没碰靠他踮着脚的平衡撑住。孟肃射在他腰窝上的时候他有些不自然,孟肃便抹着精液涂满他整个后背,感受沈留的抗拒。
沈留还是说了,于是孟肃终于摁着他的腰把他压在床上,判断他的洁癖不过是犯矫情,不介意给他脱敏治治病,于是那天的细节就是孟肃强迫他碰了很多原本不可能碰的物品,握着扶着,甚至舔。
观察看来现在的沈留确实脱离了以前那种很重的强迫行为,至少他从一开始就不认为孟肃和孟肃的东西是脏的,即使被关在孟肃家里,他最怕的也不是细菌。
沈留越是端着,孟肃越是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