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小插曲,白卿云看见沈澜君脱下里衣时从里面掉下了一个黑色的铁片,他捡起来正要仔细查看,沈澜君突然脸红,上来就要抢夺那个铁片,白卿云躲开了,将铁片捏在手中细细观察,面部大小,黑色,上面有被灼烧后变形的痕迹,白卿云隐约觉得眼熟,仔细一想却发现这就是之前他还是暗卫时戴着的黑色面具。
白卿云记得自己把这面具扔到大火里了,他挑眉,看向沈澜君,却见沈澜君浑身皮肤都变成了淡粉色,蹲在地上背对着他,白卿云只好开口道:“这是什么?”
可能由于隐藏的秘密被发现了,沈澜君极度羞耻,听到白卿云这明知故问的问法,当即像一只炸毛的大猫跳了起来,急匆匆上前去抢夺白卿云手中的面具,可白卿云犹如逗猫一般不给他,沈澜君深感不公平,遇到不想说的事时白卿云就跟哑巴似的他拿白卿云没有半点办法,而他遇到不想说的事时白卿云却逼着他说,然而他却还会因为这种被在意的关系而觉得心下欢喜。
沈澜君因为羞耻而相当暴躁,忍不住学着他爹说了脏话,道:“这就是你的面具啊艹!你当年没死骗老子死了,只留下这个面具还在!”说完就又上前抢夺,然而还是没能成功。
他这半月以来每次进密室都会脱衣服,那面具一直都是好好收纳进胸前的隐藏口袋的,怎么今日就这么巧掉了出来,还被白卿云看个正着?
白卿云闪身,抓住沈澜君伸过来的手,将他按在树上,用面具抵着沈澜君下巴,贴近道:“你捡到后就一直带在身上?”
呼吸着心爱之人身上的气味,沈澜君被白卿云用这般姿态压迫住,心跳大声的他觉得白卿云都能听见了,眼神忍不住乱飘,此时白卿云已经脱得只剩亵裤,赤裸着精壮有力的上半身,脖颈上是昨日欢爱时沈澜君吸吮出来的鲜红吻痕,背上搭着一缕缕浸湿的黑发,衬得那皮肤更加莹白如玉,沈澜君看着白卿云,眼神忍不住痴迷,被美色冲昏头脑的沈小侯爷爽快的回答了:“嗯........这不是你死后也没什么东西给我个想念呢,我就一直带着了........”
“放在哪里?”
沈澜君这时候抬眼和白卿云对视,白卿云看见那双桃花眼倒映着头顶的漫天璀璨星河,迷恋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盈满了最真挚的爱意,沈澜君前倾身体,轻轻吻住白卿云的唇,嘴里呢喃道:“一直.......一直放在心口那里。”
因为那里,是离我的心最近的地方。
沈澜君伸手捧着白卿云的脸,痴迷缠绵的舔吻着白卿云的唇,呼吸纠缠。
自白卿云在树林间从天而降,他就想要这么做了。
那时的他心情澎湃,他不敢问白卿云是否是在为他而愤怒,他只想抓住白卿云好好亲吻,他也不敢告诉白卿云那一瞬间濒临死亡时,他没有想到自己筹划九年的大业功亏一篑的不甘,没有想到对北平候养育之恩的愧疚,他只想到再好好看看白卿云,为没有一个道别而遗憾。
而他紧随着白卿云跳入水中时,想着的不是他水性不佳,而是白卿云有危险,他必须赶到白卿云的身边。
这个人已经深深的扎根进他的心脏,对白卿云的爱早就在时光的磨砺中成长为参天大树,变得坚不可摧,震撼灵魂。
而白卿云垂眸,凝视着沈澜君,他掩盖住那一瞬间心脏因为听见这一并不算直白的爱语而微微的停滞,遮掩了眼里浮现的细碎心绪,任由沈澜君将他反身压在树上,抱着他的腰身急切而甜蜜的亲吻。
那短短的一段时间,白卿云回想了很多事情。
他的生命实在太过漫长,在无比漫长的生命中,白卿云无数次的遇到那些一开始被他的容貌气质所吸引,认为凭借自己可以征服这位处于众生之巅的大魔,而向他表露心意的人、仙、魔等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