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本能,而是真的喜欢上了他。
这种感觉模模糊糊,摇摇欲坠般悬浮在理智的悬崖边,只要向前一步他就可以被那片温柔所拥抱,韩锦秋半睁着眼,看着白卿云在情事间显得慵懒性感的面容,这个年轻的Alpha如同绝大多数Alpha一样,沉迷且执着于性爱,发泄血液里的躁动。然后又会如同绝大多数Alpha一样,因性生爱,这种类似于雄兽对于被自己所征服的雌兽怜惜的本能惊醒了韩锦秋,他闭眼,挣脱这种奇怪的感觉,重新用理性武装自己的心、
韩锦秋仰头亲吻伏在自己身上的白卿云,薄唇有些红肿,伸出艳红的舌舔着唇角,金色的眼里似乎含着若隐若现的诱惑,在情欲的水光中看不真切,似乎在告诉着侵入者更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哪怕弄坏了,也没关系。
和他一起沉沦于爱欲之欢,不问今夕何夕,只需要更深的迷恋于他的肉体,放松自己的警惕,露出致命的破绽。
白卿云果真像是被迷惑一般,他和男人热烈的吻在一起,难舍难分,滚烫滑腻的舌勾缠牵连出银丝,呼吸间满是醉酒的芬芳。他抚弄着着韩锦秋布满汗水性感结实的脊背,催促着男人放松身体,随后下身更加用力的侵犯到男人身体更深处,看着男人渐渐迷茫的双眼和嫣红的眼尾,用缠绵的吻堵住韩锦秋无意识的求饶只留下鼻间黏腻的轻哼。
在韩锦秋看不见的阴影中,白卿云漆黑的眼中闪过愉悦的光芒,他眯着眼打量韩锦秋,四肢修长身材健美的男人却被情欲所囚困,做无意义的困兽之斗,然而却控制不住自己沉迷性爱手脚无措的模样真是.......有一点点可爱。
像是大猫被掐紧后颈软肉被迫收起利爪,在人类卑劣调教下习惯于袒露柔软的肚皮,虽然依旧会在揉完肚皮后对饲主龇牙咧嘴,可只要把手伸过去,却又情不自禁的将头伸过去轻蹭。
一只凶猛的黑豹对于饲主展现依赖的成就感,和驯养家猫的成就感是不可比拟的。
Alpha犬齿又开始发痒,白卿云舔了舔尖利的齿尖,将沉浸在欢愉中瘫软无力的韩锦秋翻了个面,把男人结实的上半身压在地上,逼迫男人翘高臀部迎来更激烈的撞击,然后他俯下身,在韩锦秋因高潮而失神的时候,将犬齿深深的刺入男人脆弱的腺体,恶趣味的看着韩锦秋因为身体和灵魂的双重高潮难以自持地颤抖淫叫,淫水飞溅,湿得一塌糊涂。
白卿云抽出性器,这个过程磨得韩锦秋又是浑身发抖,呢喃着无意义的词语,红肿湿软的小穴吐出了混杂着丰沛的透明肠液的白色精液,沿着光滑有力的大腿滴在地面上,紧窄的腰身处留着几个因为钳制而留下的指印,韩锦秋浑身汗湿,粘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配上面上的潮红,显得又脏又淫荡。
白卿云将韩锦秋抱在自己的怀里,温柔又强势的亲吻着韩锦秋的面孔,看着那颤抖的眼睫以及迷茫的金色眼眸,还有因为姿势睫毛上沾着几滴白色精液。白卿云脑中淡淡的想着,是有点脏。
伸手划过皮肤滚烫的臀缝,揉弄着挺翘的臀部,沾满了淫液的臀瓣手感很独特,像是在揉捏一颗肥美湿滑的肉团,感受怀中身体敏感淫荡地颤抖,白卿云轻笑着收了手,再度吻上韩锦秋的唇。
脏一点也无所谓,这样真的挺可爱。
也很有趣。
性事过后,空气中漂浮着酒香和草木香,还有石楠花苦涩的香气,这些奇怪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诉说着方才的一场情事有多么荒唐和激烈。
白卿云抚摸着韩锦秋的腰侧,他压在男人身上,看着情事后慵懒餍足的大猫,道:“父亲刚刚是吃醋了吗?”
韩锦秋听到这句话,因为承受了过多的快感而有些迟钝的思维渐渐恢复活性,他开始思考白卿云话语的意思,他明白这个词的意思,可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