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腺体,由于很久以前就已经被标记过一次,二人的信息素早已深度融合。刺破腺体的一瞬间除了皮肤破裂的细微疼痛,随即而来的便是如春时涨潮般吞没灵魂的甘美快感,韩锦秋的血液里融入了草木香味的信息素,这诱使得他的信息素染上甜味,散发薄荷酒一样的清甜。
深度结合过的信息素是最好的催情剂。像是终于迎来自己的主人,身体食髓知味般自动催熟,做好迎接被侵犯的准备。韩锦秋眸光涣散,陌生且熟悉的快感太过刺激以至于让他一时失去了言语。双颊沁出薄红,韩锦秋迷茫的半张着唇,像是主动索吻。白卿云吻了上去,他轻柔的含着韩锦秋的舌尖,绵密细致的扫过每一寸地方,直将韩锦秋吻得舌尖发麻,差点溺毙于这缠绵的亲吻。
韩锦秋的腰一瞬间软了下来,被白卿云托着臀部,先是搔刮了一下穴口周围的皱褶,然后伸入手指细细开拓着。韩锦秋五年内从未做过,甚至连自我抚慰也特地避开了那个羞耻的位置。可那柔嫩鲜红的却像有着自我记忆一般,先是颤抖的瑟缩一下,随即是热烈且不知廉耻的缠上入侵者的手指。
白卿云笑了一声,这声稍微唤回了韩锦秋散落的理智,那被标记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的羞耻感终于在长久的空档中重新上线。韩锦秋意识到他这样敏感饥渴的纠缠白卿云的手指,甚至于不满足那相对于滚烫肠壁来说有些冰凉、纤细的手指,比那些站街的Omega还要浪荡无数倍。可体内渐渐蔓延的空虚感催促着他、蛊惑着他:
想要更粗、更大、更烫的东西将他填满。
而白卿云感受到指尖粘膜的热情,每一次抽出都会被依依不舍热情挽留,每一次进入又极力吮吸纠缠。怀内滚烫身体也随着指尖动作颤抖着,甚至难耐的发出轻哼。白卿云极好的视力使他能够在微光中看见韩锦秋每一丝情难自禁的颤抖,那些金色眼瞳中羞耻与满足交织,脸上似痛苦似欢愉的迷人表情。
白卿云注视着韩锦秋,在察觉到指尖的肠肉已经变得足够绵软湿烂,像一朵贪婪湿滑的海葵。男人肌肉紧实的大腿不停的开开合合,想要将白卿云的手指含得更深更紧,触碰到那肉穴深处酸软一点,却又因为嫌弃手指太细不满足,张开大腿露出艳红流水的肉穴,期冀白卿云用更粗的东西插进来。
已经可以想象若是真的插入这湿软黏热的肉穴,男人必定会淫荡的张开大腿,会敏感的随着被插入而难以自控的颤抖,会呻吟会尖叫,夹紧肉臀按摩吮吸坚硬的性器,饥渴缠绵的绞出精液。
白卿云见韩锦秋俊美凌厉的脸上露出因为不满足而有些苦恼的表情,笑了一下,他抽出手指,抬高韩锦秋的臀部,将坚硬滚烫的性器插入韩锦秋的身体里。他揉捏着韩锦秋弹性极佳又绵软细腻的臀部,看两瓣臀肉在手中变换不同的形状,中间淫荡吞吐肉棒的肠道偶尔随着揉捏露出艳红风情。
多么可爱,身材高大健美的男人无力的攀在青年的身上,像瘫软的猫咪。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让他快乐得神魂俱飞,意识飘忽于肠道被摩擦,进入,被白卿云残忍的抵在那脆弱一点反复研磨。那脆弱敏感的前列腺被如此粗暴对待,竟然让男人身体深处蔓延出一种极其酸软的快感。
这种快感太过尖锐残忍,那像一把尖刀挑开了包裹着的软肉,暴露了无数交织在一起的脆弱神经。滚烫的快感像是热油,泼在了脆弱的神经上,烫得韩锦秋连连倒吸冷气。金色的双眼因为无法承受的快感溢出泪水,他发出无法抑制的淫叫:
“嗯啊、不啊啊啊啊!”
贴身的黑色衬衫因为韩锦秋胸膛的剧烈起伏终于崩裂了纽扣,露出大片的染着粉红的蜜色肌肤,他双手颤抖着,抓住白卿云,似乎白卿云是这片情欲海潮中唯一的依靠。可却将自己送到了刽子手的刀尖上,白卿云看着凑过来的男人,仰头亲吻着韩锦秋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