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鬼气非常凝实,是一个修鬼的好苗子。”
不过白卿云又想了想叶迟昕的演技和谨慎,道:“不过以他的性格修魔也是不错的。”
系统害怕得抖了抖,可还是附和道:“是啊,是个好苗子哈哈哈。”还附赠了一串干巴巴的笑声。
白卿云从脖子上捞出了一个玉佩,这个玉佩雕刻的是观音坐像,碧色的玉料在灯光下流动着一汪碧色。他并没有摘下玉佩,只是轻轻的抚摸。这个玉佩原来的白少爷一直贴身携带,白卿云为了保持人设便没有摘下。可若有什么可以隔绝叶迟昕的鬼气,那么也只可能这个玉佩了。
这是原来的白夫人给白少爷从庙里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手里求来的,原身先天不足,算命的说恐怕活不过二十,白夫人便求了这玉佩,愿保原身平安顺遂。只可惜,白少爷断气白卿云附身的时候,原身刚满二十,而那一天,没有任何人记得住是白少爷的生辰,他就以那样一种孤独的方式死在了自己的房间内。
白卿云抚着玉佩,轻声道:“你的仇,我会帮你报的。”
伍玲被仆人劝回了自己的房间,她见到了叶迟昕给的那个牛皮纸包裹,想到那个仿佛是错觉一样的冷笑,便气不打一处来。她就知道,什么乡下来的野小子,那小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伍玲越想越气,她抓起那个牛皮纸包裹扔到地上,里面像是用玻璃瓶装着什么,被伍玲这么一摔就摔得粉碎。伍玲听见了玻璃碎裂的声音,也没心思去到底是什么,只是满怀偏见嫌恶道:“果然,乡下来的野种,带来的东西也只会见不得台面!”
专门伺候伍玲的佣人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连忙走了进来,道:“姑奶奶,您的身体可不兴这样折腾,这还没满三个月,正是最易滑胎的时候,快去歇息,这里我来收拾就行。”
伍玲这才消停了一点,她抚着肚子,脸上露出了一个笑,道:“对,六姑,你说的对,这孩子还不足三个月,我应该好好养胎。”
她娇俏的眉目划过一丝阴狠,道:“只要三个月胎像稳了,找个懂事的稳婆来看看是男是女,若是女的就打掉,若是男的就留下。”
伍玲露出一个得意的笑,道:“这白家的财产,都是我的。”
伍玲和叶弘并不在一个房间,所以她才敢这样嚣张的当着自己的心腹面谋划白家的财产,等她在六姑伺候下喝了安胎药,休息了一会儿便上床睡了。
此时夜色已深,大厅里的座钟指向十二点,整个别墅都陷入了宁静。原本坐在伍玲旁守夜的六姑突然觉得有些困倦,她努力的睁眼,却睁不开,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识彻底陷入沉睡。
而这时,伍玲的门突然开了,叶迟昕迈着悠闲的步子走了进来。他送来的特产其实就是被陶罐装着的几只役鬼,他驱使着役鬼催眠了所有人,所以叶迟昕丝毫不害怕被人发现。
叶迟昕慢慢踱步到伍玲的身边,他伸手覆在伍玲的肚子上摸了摸,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原本他听自己的役鬼说的还有些怀疑,所以亲自来确认,可现在.......
叶迟昕看着伍玲什么也不知道沉睡的面孔,兴味的笑了笑,轻声感叹道:“真是稀奇,怀着一个死胎却还当什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