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云看了叶弘一眼,冷冷道:“叶弘,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说完白卿云便推着轮椅离开,只留下一句充满讽刺意味的话,恰好被叶弘和叶迟昕听到了:
“兴许那东西原本是准备找你的。”
叶弘听了白卿云的话脸色铁青,他气得连声咒骂这还不死的臭小子,叶迟昕就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子之间的暗流涌动,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今天一整天,整座梧桐公馆都被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阴云中,伍玲回来听到有人死了,看见叶弘的脸色,也没像以往一样作妖。
叶迟昕因为今天这件事,便把监视白卿云和伍玲的影鬼收了回去,派自己的役鬼在整个梧桐公馆穿梭搜寻,力图找到一丝线索。
趁此机会,白卿云让新来伺候自己的佣人去家里仓库拿一沓纸钱过来,家中刚死人,一听到纸钱那佣人脸色就白了,她神色惶惶的不知道白卿云要干什么,可还是帮白卿云拿了过来,只是离去的背影显得很慌乱。
白卿云拿了那沓纸钱,用清水在纸钱上划了几笔,简单画了一个能追魂的符咒,这种符咒并不需要灵力,只需要在墓前焚烧掉,就可以找到枉死的魂灵。等他用过餐,看了看时间,便把叶迟昕叫了过来。
叶迟昕听到白卿云找他的时候还有些讶异,等他见到白卿云和桌上的纸钱后,就知道白卿云要干什么了,但叶迟昕还是道:“哥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卿云道:“小迟,你能带我去一下后山埋着刘婶的地方吗?我想给刘婶烧一点纸钱。”
叶迟昕有一些困惑,他知道白卿云清楚刘婶一直对自己下毒,现在刘婶因为不明缘由枉死,可白卿云却还是要祭拜。叶迟昕对刘婶为什么会死心里有数,大概就是因为他没有继续下药,而且跟踪刘婶的事被幕后之人发现,引来灭口。
叶迟昕并不知道白卿云是为了去追魂,他只以为是白卿云善良到连这种背主的仆人都要怜悯,可真有人会这样善良到愚蠢的地步吗?叶迟昕紧紧的看着白卿云,道:
“可哥哥,他们说刘婶那是做了坏事遭了报应,这种人为什么还要去祭拜?”
白卿云听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她毕竟跟在我身边很多年,最后这样.......也太可怜了。”
叶迟昕道:“哥哥的意思是,就算刘婶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哥哥也能原谅吗?”
白卿云抬眼,疑惑道:“小迟?”
看见白卿云的眼神,叶迟昕知道白卿云这是怀疑他知道什么,于是叶迟昕立刻换上自己标志的羞涩性微笑,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哥哥就像西天的佛祖,其他和刘婶相熟的佣人都不敢去祭拜,都在背后传刘婶的闲话,可哥哥却愿意去祭拜一个佣人。”
叶迟昕顿了顿,他放缓了语气,意味不明道:“哥哥还真是善良。”
最终叶迟昕还是愿意和白卿云一道去,他也要去刘婶的墓前好好察看一下线索。冬天天黑的早,现在已经全然黑了下去,这时电力的路灯还不是很普及,整座公馆也就只有正门的大路装了路灯,其余的小道还是需要举着煤油灯照明。
叶迟昕推着白卿云的轮椅,白卿云手里提着一盏玻璃罩煤油灯,拿着一沓纸钱。叶弘派来埋尸体的佣人因为心里害怕,并不敢走的太深,只匆匆的在路旁挖了个大坑,将刘婶那拉长的手脚一并塞了进去,草草的盖上土就完了。因此两人很容易就到了埋着刘婶的土坑。
叶迟昕一面看着白卿云点燃了那些纸钱,一面观察四周的情况,他没有注意的是,白卿云烧的那些纸钱冒出的烟,在半空中就像是受了什么指引,直直的像一个方向飘去。白卿云见了,知道刘婶的鬼魂还在,以后可以招魂问清刘婶幕后主使是谁。知道了答案,等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