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母亲的梳妆台前,让他清晰的看到自己以一种怎样骚浪的姿势被自己的儿子操干着。
李甲把脸埋在李铭肩窝,泣不成声。
他被放到梳妆台上,冰冷的台子激的他哆嗦了一下,那处也猛的绞紧。
李铭闷哼一声,更加兴奋的大力操干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最后几下大开大合的猛操,李铭抵在那点上射出浓精。
李甲嗓子早已哑的发不出声音,射无可射的阴茎喷射出一股清澈的液体,激的他脚趾蜷缩。
李铭抹了一下喷在他小腹上乱七八糟的液体,低笑道:“爸爸真是天赋异禀呢,你看你靠后面就潮吹了。”
李甲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体就先他一步不堪重负的陷入昏迷。
再醒来已经是夜里了。
李铭不见踪影,只有因连续不断的高潮变得极端敏感的身体告诉他之前的一切都不是梦。
他被自己死而复生的儿子操了,并且乐在其中。
李甲走到院子里找到那块骨头,缓慢的在门上敲了三下。
空无一人的夜空里,他额头抵着木门,低声道:“第三个愿望,让我死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