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大力摸了一把。
“阿明的水可真多呀。”他坏笑着,后穴的阴茎次次干在让陈明发狂的那一点上。
“啊……嗯啊……姐夫好棒……好爽……”
陈明胡乱叫着,手扶在床头。
眼前的黑色丝带被解下来了,陈明被翻了过来改成正面被进入的姿势,头顶的灯光投射下来刺激的他眯了眯眼,他抬手抚上孔立任脸庞上的一块破损伤口。
孔立任“嘶”地一声避开了他的手,下身大力顶弄了一下。
“啊!姐夫……脸怎么了?”
“小骚货,你还有心情注意我的脸,看来还是操得你不够狠。”
暴风雨下的小舟终于覆灭,陈明弓起背身体痉挛着迎来后穴深处的高潮。肠液大量地分泌出,冲刷着埋在体内的粗大阴茎。
孔立任被一阵阵蠕动收缩的肠壁挤压的闷哼一声,精关失守的在后穴喷射了出来。等他从高潮中回神之后,胸口正插着一把钢刀。
陈明的脸颊被捏住了,力道大的几乎捏碎他的下颚骨,他看着孔立任哈哈大笑着拔下胸口的钢刀扔回他头顶。
“你的刀伤害不了我。”
孔立任看着握刀再次刺来的陈明不闪不避,被刺入的地方随着刀子拔出重新变得完好如初。他拍了拍陈明的脸:“认命吧阿明,姐夫操得你不是很爽吗?”
后穴里的阴茎仍旧硬着,堵着一腔的液体,只要孔立任想,那里就可以一直充血精力无限。
他挺动腰肢,混着肠道里的液体再度操干起来,陈明的小腹不自然的隆起,正面看去随着那根巨大阳物的动作甚至会勾勒出被顶弄出的形状。
陈明仰着脖颈不自觉地大声呻吟着,喘息着在包里再度摸索出一把刀,趁着孔立任在后穴里再度发射的间隙贴着他们的结合处狠狠切去。
放松警惕的孔立任看着他的动作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还未等他说什么,衰弱的感觉迅速传来,他身子一软跌倒在床上,不可置信地看着连着两颗卵蛋被切除的孽根——那根东西仍插在陈明后穴里跳动着射精。
“你!你做了什么!”孔立任惊恐地后退,小腹下面是光滑如镜的血肉,从未有过的虚弱感袭来,他瞬间几乎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陈明喘息着将那根东西从后穴拔了出来,“啵”的一声,精液混合着肠液流了出来。他坐了起来,提着那根东西在目眦欲裂的孔立任面前晃了晃。
“姐夫……你猜我现在想干什么?”陈明的语调前所未有地温柔,叫孔立任打了一个不寒而栗的冷战。
陈明薅起孔立任的头发,一个肘击狠狠撞在他鼻子上。没了那里的孔立任不再坚不可摧,他惨叫一声,随即感觉到狠狠撞击在胃部的膝盖。
“别打了,阿明,姐夫错了!”
“好啊,你叫两声我就下手轻一点。”
“叫什么?”
孔立任死狗一样被陈明拖到了地上,他流不出血,但是身上的痛感却是实打实的,陈明下手又狠又黑,次次正中肉薄剧痛的地方。
“汪汪!别打了!姐夫是狗!姐夫给你叫!汪汪汪!求你了!好疼!别打了别打了!”
孔立任抱着头,屁股被最后狠狠踹了一脚,他趴在地上没出息地哭了起来,根根肋条疼的他几乎昏厥。他看着手执那把铜刀贴在他脸侧的陈明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别杀我,我不能再死了,再死就魂飞魄散了。”
陈明拿刀拍了拍他涕泪横流的脸,微笑道:“放心姐夫,我怎么会伤害你呢?”
“我保证你可以继续安安稳稳的做鬼,只不过以你现在的状态,好像只能在自己的坟墓周围游荡了。”
“哦对了,陈莉帮你搬了个新家,新邻居可都是你最爱的